而瓦剌軍那邊,士兵們個個精神抖擻。大多還沒有參戰,每個人都處於鼎盛狀態,體力充沛。
破損的城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淒涼,眾人望著越來越近的瓦剌軍,絕望的情緒如陰霾般再次佈滿了整個甘州城。
溫以緹緊皺著眉頭,雙目凝視著遠方,似乎在思索著應對之策。
而一旁的邵玉書,左臂上被敵軍劃了個大口子,鮮血流出,染紅了衣衫。
此刻正有人在緊急為他處理傷口,邵玉書疼得大喘著氣,臉上滿是焦急與不知所措。
“溫大人,咱們該怎麼辦?”邵玉書急切地問道。
只見溫以緹沉默不語,鬼赤依舊在旁邊不停勸說著溫以緹。
直到七公主身邊的侍女實在忍無可忍,她柳眉倒豎,怒喝道:“有完沒完了,閉嘴!若再聒噪影響溫大人,立刻拖你出去亂棍打死!”
只見鬼赤瞟了七公主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畏懼,立即憋屈地閉上嘴。
瓦剌軍已經兵臨城下,但這一次與此前兩次的激進截然不同。
只見他們之中緩緩走出一隊人馬,靠近甘州城,正是馬哈等人。
溫以緹回過神來,與邵玉書目光交匯。
很明顯這是瓦剌準備同他們進行最後一次談判。
馬哈先是大手一揮,身後的一批弓箭手立即心領神會地收了回去,溫以緹這邊也吩咐城牆上的弓箭手撤退,這是兩軍心照不宣的交談標準。
馬哈聲音輕緩,但卻十分洪亮,他對著城牆之上的眾人道:“你們哪一個是甘州城的管事?叫他出來,我們好好聊一聊。”
溫以提剛要有所動作,邵玉書便攔住她道:“溫大人,我去吧。”
邵玉書不容拒絕地率先一步走了下去。
側門緩緩開啟,邵玉書帶著一隊人馬走至城牆之下,靠近馬哈等人所在的位置。
此時兩軍十分戒備,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也幸好瓦剌大軍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兩邊也算公平。
馬哈不屑地輕笑了一下,那笑容中滿是輕蔑。他上下打量了邵玉書一眼道:“你是誰?”
只見邵玉書在駿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氣勢絲毫不輸馬哈。
他冷聲道:“本官乃是甘州知州,你可是那個馬哈王子?”
馬哈輕笑了一下,道:“沒想到本王子在你們甘州城內還有些名氣,沒錯,我正是馬哈。不過本王子倒是聽說,甘州城內目前管事的是一個姓溫的女官,你這個知州有說話的分量嗎?”
馬哈語氣之中的鄙夷之色毫不掩飾。
邵玉書也不氣惱,清聲道:“本官既然來了,那自然有這個分量。”
馬哈立即回道:“好!聽好了!本王子最後給你們一個機會,甘州城所有人等,立即放下武器,敞開城門讓我等入內,可饒爾等不死。否則,當攻陷甘州之後,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邵玉書想都沒想,立即回答:“不可能!”
馬哈冷笑道:“別這麼急著回覆,本王子可以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好好商議。這位知州,你要知道,你身後可是那麼多的甘州城內百姓,你一句話便能決定他們的生死,不可如此魯莽。這一點你還不如我們瓦剌呢!我們至少還會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戰便戰要,抗抵棄放會不也,人一後最至戰怕哪,脅威的們你於服屈不絕姓百的城州甘們我“:道回地退不毫,定堅神眼書玉邵
。點極了到張氛氣的上場戰,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