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突然對他們幾個兄弟那麼好,就說明了問題。
他目光掃過身旁滿臉怨恨的七王爺,嘴角旋即浮起一抹冷笑,輕聲說道:“七弟,父皇旨意既出,你還是安心調養身子為好,莫要再痴心妄想,徒增煩惱對身子不好!”
五王爺心底始終篤定,自己會淪落到如今這般,徹底與那個位置絕緣,皆是拜七王爺母子所賜。
可怎料,世事無常,他們那點自以為是的小聰明,終究是作繭自縛。
“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看似無懈可擊,實則轉瞬即逝,徒留一片狼藉,也將他們自己拖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七王爺聞聽這夾帶著得意的嘲諷言語,頓時怒目圓睜,額上青筋暴跳,毫不示弱地回懟道:“你莫要在此惺惺作態,得意忘形。且莫忘了,皮之不存,毛將焉附。他若得勢,你我皆難有容身之地,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五王爺本欲還口,然見七王爺盛怒之狀,氣勢洶洶,心中一凜,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下,面色隨之凝重起來,陷入了沉思。
十一皇子到底年少氣盛,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不甘,他猛地冷哼一聲。
而十皇子則微微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仿若置身於這場風暴的邊緣,沉默不語,周圍的皇兄皇弟也沒有人把他當回事。
只是十皇子那微微顫抖的雙肩,卻洩露了他滿心的憂慮。
尤其是想到今年馬上及笄的七皇姐,即將遠嫁瓦剌那陌生而又野蠻的地方,日後姐弟相見恐成奢望,他的心中便如被重石壓著,沉悶得透不過氣來。
此時,只聽六王爺也就是太子,身姿筆挺地跪在地上,緩緩開口,聲音高亢而清晰:“兒臣領旨,多謝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裘總管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下,雙手恭敬地將明黃色的聖旨遞給太子,隨即屈膝跪地,朗聲道:“奴才見過太子殿下。”
百官之中,不知是誰率先反應過來,吶吶說道:“臣見過太子殿下。”
而後這位官員如夢初醒,忙不迭地再次與眾人齊聲高呼:“臣見過太子殿下。”
呼聲在大殿之中久久迴盪,太子臉色異常紅潤,心跳如雷,卻強裝出一副極其平靜的模樣,唯有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如幽光般一閃而過。
他緩緩起身,動作優雅而從容,轉過身來,目光平和地看著群臣們,開口道:“諸位免禮吧。孤初涉此位,深知責任重大,如履薄冰。雖心懷惶恐,然父皇既委以重任,孤必當全力以赴,不敢有絲毫懈怠。”
太子微微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掃視眾人,“孤自幼便勤讀詩書,研習治國之道,常隨父皇聆聽朝政,亦曾暗自思索諸多國策之利弊。但孤亦明白,紙上得來終覺淺,諸多實務,仍需仰仗諸位愛卿之經驗與智慧。”
他向前輕輕邁了一小步,“諸位皆為朝廷之柱石,德才兼備,或精通律法,或擅長民生,或深諳軍事。孤期望能與諸位坦誠相待,齊心合力。朝堂之上,諸君可暢所欲言,不必顧慮,孤定當虛心納諫,擇善而從。願吾等攜手共進,為我朝之昌盛,為萬民之福祉。”
太子殿下這一席話,說得可謂是滴水不漏,十分漂亮。
龍椅之上的正熙帝聽聞,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眉梢眼角盡是滿意之色。
群臣見此情形,自是心領神會,紛紛齊聲應和:“是,臣等自當謹遵太子殿下之命。”
而此時的太子,微微昂首,目光帶著幾分肆意與傲然,輕輕瞟向一旁的諸位皇兄皇弟。五王爺、七王爺與十一皇子察覺到那刺目的目光,心中頓時如燃起了熊熊烈火,怒火中燒。
太子瞧見他們這般模樣,面容之上依舊波瀾不驚,只是淡淡地掠過一絲輕蔑。
隨即,他仿若對眼前幾人再無絲毫興趣,迅速地轉過頭去。
不過是手下敗將而已,何足掛齒。
。拔得顯發愈姿,桿腰了直他,著想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