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溫以緹如今身在宮外,無詔不得擅自入宮,縱有擔憂,也只能暫且按捺。
她又著人打探貴妃近況,得知貴妃竟也同皇后一般深居簡出,雖依舊頂著協理六宮之權,卻將大小事務盡數交由各女官打理,儼然成了後宮之中的隱形人。
反倒是五王爺的生母婉淑儀與十一皇子的生母宸妃,在這段時日里頻頻有所動作,動靜不小,引得宮中人暗自揣測。
崔氏從崔家歸寧回府,便尋著溫以緹言談間提及二姨母,聊到了明珠表妹與衡哥兒的婚事。
溫以緹聽罷沒有什麼別的意思,溫英衡本就沒有旁的人選,明珠表妹除卻與崔家有親外,魏家本身家世尚可,她又是嫡出,性情穩重,懂得審時度勢,倒比傅清表妹妥當許多。
溫以緹雖未明確反對這門親事,卻也沒說是最佳之選,心底總覺得溫英衡年紀尚輕,婚事不必急於一時,尚可慢慢挑選。
崔氏心中亦是這般想法,只是二姨母那邊頻頻催促,只說女兒家年歲漸長耽誤不得,這才不得不將婚事正式提了出來。
說罷此事,崔氏便轉身去找溫昌柏與老太爺商議。
正月初六,朝廷便要開印理事,年節至此才算真正散盡。
而初五晚上,溫以緹終於等來了消失多日的趙錦年的訊息。
信中言明,趙錦年此刻身在北方邊境。
溫以緹展信之時心頭猛地一詫,原以為他早已奔赴西北,可趙錦年在信中並未多做解釋,只簡略提及,此前已親自去過一趟西北。
近來邊境又開始摩擦不斷,瓦剌王庭內部似有內亂之兆。
溫以緹讀到此處,指節驟然收緊,唯恐七公主遭遇不測。
信中又道,趙錦年已將緊要事宜悉數交代給影一與影二。
沒錯,影一和影二,早被溫以緹暗中派往甘州。
交代妥當一切後,趙錦年便即刻啟程,趕赴北方邊境,與顧世子會面。
鎮守西北的平西將軍,也已與趙錦年達成共識,願全力擁護邊良娣上位。
平西將軍雖有勇無謀,卻是個極疼女兒之人。這些年不得與女兒相見,本就日夜懸心,更兼女兒早前小產,幾乎令他急白了頭。
如今溫以緹與趙錦年聯手,欲助他女兒穩坐高位,即便計謀未明,於他而言也是絕無二話之事。
唯有女兒坐穩太子妃之位,日子才能安穩。
趙錦年還在信中提及,瓦剌與韃靼之間似有衝突爆發,故而他親赴北方,面見顧世子商議對策。
他叮囑溫以緹,京中諸事務必穩中求進,但凡遇到要務,儘可等他歸來再做決斷,千萬不可獨自涉險。
溫以緹將這些叮囑看在眼裡,卻只是淡淡擱在了一旁。
她早已知曉,從前太過依賴趙錦年。
如今凡事能自己決斷,便絕不輕易假手於人。
譬如高麗一事,她便打算只在回信中輕描淡寫,提一句查到新線索即可,其餘細節,等趙錦年歸來再細說不遲。
得知趙錦年平安,且一切部署有序,溫以緹也放心了些。倦意悄然而至,不知何時便沉沉睡去,待到第二日天光大亮,正月初六開印之日。
。朝早往前裝整,擻抖神是已緹以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