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回過神時,身邊或許很難再有旁人的蹤跡,只沉溺在兄長一手為她打造的溫柔窩裡.
到那時,她便只能是他的.
雲綺正想通這些,院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周管家行至竹影軒門口,目光一掃,便望見了樹下藤椅上曬太陽的少女,立馬躬身恭敬道:“大小姐,大少爺說,今日要帶您外出一趟,馬車已經在外候著了.”
這事,大哥昨晚走之前提過.
雲綺不知道雲硯洲要帶她去哪裡,但她眉梢微微挑起,聲音裡裹著幾分午後日光般的慵懶:“知道了,我這就去.”
她起身時,裙襬掃過地上的光斑,身姿窈窕,神色從容.
她並不知曉大哥要帶她去哪裡,她也不怕什麼.無論大哥的佔有慾有多偏執,都不會傷她半分.
非但不怕,反而隱隱生出幾分雀躍的期待.
她倒要看看,這位素來掌控一切.喜怒不形於色的兄長,打算做些什麼.
雲綺攏了攏鬢邊的碎髮,眼底閃過一抹漫不經心.
這世上,比將高嶺之花拉下神壇更令人心潮澎湃的,莫過於讓一個習慣了掌控全域性.極度冷靜自持的人,失控,瘋魔.
昨晚她什麼都不知道.但她現在知道了,那攻守,便要易勢了.
-
侯府外.
雲綺踩著一雙石榴紅繡白玉蘭的軟底鞋,裙襬輕揚,一步步走向那輛停靠在柳樹下的烏木馬車.
她身上裹著一件簇新的氈紅斗篷,領口滾著一圈雪白的狐裘,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瑩白剔透,鼻尖微紅,嬌俏明豔.
車簾早已被侍從掀開,雲硯洲端坐於車內,身姿挺拔一如往常.
踏上車,雲綺彎著眼睛,神色是全然的天真爛漫,帶著對兄長的依賴喚了一聲:“大哥.”
她提著裙襬,正要坐到雲硯洲身側的空位上,手腕卻忽然被一股溫熱的力量攥住.
雲硯洲不等她反應,已經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抱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身形高大,將她整個人牢牢籠在懷裡,形成一片專屬的陰影.寬大的衣袍裹挾著清冽的冷香,將她完完全全包裹住.
雲硯洲眉眼依舊平和,彷彿這般將她抱在腿上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垂下眼,寬大的掌心包裹住她微涼的手,指腹帶著灼熱的溫度,緩緩摩挲著她的手背,語調淡淡:“手怎麼這麼涼.”
他沒有鬆開,任由掌心的溫度一點點蔓延開來,透過肌膚,滲入血脈,與她的體溫交融在一起.車廂內的空氣,也瀰漫起曖昧而繾綣的氣息.
雲綺順勢往他懷裡縮了縮,腦袋靠在兄長的胸膛上,撇了撇嘴,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軟:“到了冬天就這樣,就算在暖閣裡待著,手腳也總捂不熱.”
繼而她仰起臉,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好奇地問:“大哥,我們這是要去哪裡?你昨晚只說帶我外出,卻沒說去處.”
雲硯洲低頭看她,眸底映著她嬌俏的模樣,依舊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語氣卻依舊是不動聲色的平靜.
”.涼冰腳手人解緩,氣養滋,暖寒驅能.益有人之寒對,厚醇意暖,冽清質水,泉溫然天一有山泉玉的西城“
”.了府侯回必不也,晚今.泉溫泡去紈小帶,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