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出了碼頭,徑直去玄傘公司,我對這家神奇公司可是期待很久了!”
“不知我們有沒有機會見到黃公?他可是我心中之偶像,國家千百年一齣的偉丈夫!”
“只要能進得了玄傘公司,自然有機會見到黃先生的。”
“說起來,當初我是有機會到望旦大學唸書的,結果我爹嫌路途太遠,往來不便,讓我在老家念大學……要是那會兒入瞭望旦,就能早一年得見黃博士的風采了。”
“那確實可惜了……我記得你學的還是化學,要是在望旦唸書,黃先生就是你的授課老師了。”
“唉別說了,太后悔了,早知那時我就應該再堅持堅持的。”
“哈哈……”
“……”
聽著幾個年輕人的談話,植芝常盛面無表情地往出口走。
出口處有一鐵柵欄,柵欄旁邊立著個石碑,刻著“匯山碼頭”四個字,柵欄敞開,左右兩邊各站著一個穿灰衣的巡警,正盯著往來行人的包裹,似是防備扒竊。
說起來,自前幾日玄傘公司清剿盛海諸幫派,市內一應扒手幾乎絕跡,倒不是說全被抓光了,而是僥倖沒被抓的扒手幾乎不敢再幹這行,生怕被逮著,然後被扭送到玄傘公司——在他們眼裡,玄傘公司可比市政廳可怕多了,被前者抓了真有可能人頭落地,而後者就松多了,最多是挨頓打,再把贓物交出來。
市內的扒手少了九成九,但外地的扒手不知輕重,聽聞盛海即將“大開發”的訊息,紛紛湧來,或坐火車,或乘輪船,走到哪兒偷到哪兒,是以警視廳不得不安排些許警員在各大車站和碼頭震懾。
無視兩個巡警略帶審視的目光,植芝常盛穿過鐵柵欄,走到外頭,眼前豁然開朗,一條寬闊的馬路橫在面前,路面平整,往來行人如織,車水馬龍。
“先生要去哪兒,坐黃包車不?”
“老爺太太要住店嗎?”
“天香飯店!天香飯店噢!價錢實惠,好吃不貴!”
“……”
見著一大群乘客從碼頭走出來,馬路邊頓時有許多人湊上來“推銷”,熱情無比。
“呲!”
驀地,一輛黑色汽車穩穩停在植芝常盛跟前,一個年輕人跳下車,為他拉開車門,“植芝翁,請。”
植芝常盛跨步上車,在後排坐穩,太刀橫放在膝上,正襟危坐。
年輕人坐到副駕駛,對司機道:“開車。”
司機發動汽車,汽車緩緩駛動,往洪口區而去。
年輕人側過身,面帶恭敬,“植芝翁,我們現在去洪口區的總領事館,矢田領事在那兒等候您,原本他是要親自來迎接您的,但擔心動靜太大,所以……”
“我知道,不必多說。”植芝常盛平淡道。
年輕人便轉而問:“您初至盛海,可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我們為您準備好。”
“沒有。”植芝常盛言簡意賅,雙眼微微闔起,閉目養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