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這麼痛快不就得了?現在,把武器扔出來!然後所有人舉起雙手,慢慢走出來!”
十幾秒後,一把把步槍和手槍被扔出來,兩個警衛架著受傷的矢田六太郎慢慢從滿是煙塵的廢墟中走出。
剩下的警衛們舉起雙手,一個個低著頭走出公使館。
公使館外,一個微胖的中年警長走到矢田六太郎跟前,面帶厭惡道:“矢田公使,明市長懷疑你與今夜刺殺玄傘公司黃天博士的刺客勾結,現依法將你們逮捕!”
說完,他手一揮,身後眾警員快步上前,將矢田六太郎和其警衛統統扣上手銬。
矢田六太郎他嘴唇哆嗦兩下,回望一眼被炮火轟開的殘破大門,苦澀道:“我完全不知你說的事,更與所謂刺殺之事毫無關係……我要求聯絡外務省……”
“可以。”中年警長面無表情,“先跟我們回警視廳再說。”
兩名警員一左一右架起矢田六太郎的胳膊,將他提著架進警車裡。
“嗚嗚~~”
十幾輛汽車駛動,轉離公使館。
路上,許多居住在公使館附近的東瀛僑民戰戰兢兢地目送眾多警車離去。
矢田六太郎有些無力地躺靠在車上,狀若無辜,發出低低的痛呼,“我流了很多血,我要求馬上治療!”
中年警長與他坐在同一輛車,笑了笑,“放心,等你到了警視廳,自然有醫生為你治療。”
矢田六太郎放鬆不少,又強自爭辯道:“我真的不知什麼刺殺之事,我對黃先生向來景仰!”
中年警長哈哈大笑兩聲,卻不說話。
矢田六太郎心裡一突,如果黃天被暗殺成功,對方絕不可能笑得如此開懷,畢竟其頂頭上司明決和黃天可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不知黃先生現在如何了,刺客被抓住了嗎?”矢田六太郎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中年警長愈發爽朗地笑,還伸出大手,重重拍了下矢田六太郎的肩膀,“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黃先生,無恙!刺客全部被抓住了!”
“不可能!!”矢田六太郎瞪大眼睛,下意識反駁。
“你說說為何不可能?你不是對刺殺之事一點不瞭解嗎,為何這麼果斷地否認?”中年警長笑眯眯道。
矢田六太郎自知失言,立刻閉上嘴,但心裡卻掀起滔天巨浪!
因為,哪怕再不願相信,從中年警長的談笑聲中,他可以確定,黃天真的沒事!
而既然黃天無恙,那,植芝翁呢?
植芝翁到底如何了,難道真的被抓了?盛海怎麼可能有人能對付得了一位聖武士?!
他腦子裡回想起黃天一路走來的玄奇,心一點點沉下去,‘難道,除了核彈,他還研究出了對付聖武士的武器?’
心裡一團亂麻,他額頭上沁出的汗水越來越多,對自己,對植芝常盛,對東瀛,生出莫大擔憂。
‘若真的刺殺之事未成,植芝翁被捕,皇國將何以自處?’
他有預感,一場極大的恐怖將籠罩在東瀛的上空……
!燼灰的代時舊切一除掃,賊討天奉、6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