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就在這時,又一塊命玉崩裂成兩半,光華變得黯淡,他身子一抖,抬眼望去,只見命玉上刻著“周蒙”兩個字!
“周蒙長老竟也隕落了?!”
他呆呆地張大嘴,周蒙在含土宗內名聲很大,以築基後期修為力敵築基圓滿不落下風,出了名的鬥法能力強,有長老曾言,唯有紫府真人親自出手,才能殺得了他!
可現在……
綠衣青年緩緩合攏嘴,深深撥出口氣,而後猛地轉身,躍出命玉殿,踩著一柄法劍向一座靈氣繚繞的山峰飛去……
不多時,含土宗宗主應何桓神色難看,駕著遁光飛落到一片山谷中。
這山谷間,有一座素雅的竹屋,竹屋外生長著諸多靈草靈花,日光從山後斜斜照射下來,使之愈顯嬌豔,溪水潺潺流過,一穿著麻衣的老者安坐於溪前,闔目養神,似與天地融為一體。
“應何桓拜見西山太上。”應何桓行至老者身側,躬身行禮,神色恭謹至極。
卻這老者,乃是含土宗紫府真人之一,西山真人,雖實力僅為紫府初期,但到底是紫府,地位尊崇,與湛金宗於兩界關交戰之事就是他與湛金宗穗華真人定下的。
“何事如此匆忙,慢慢說來。”西山真人依舊闔目,淡淡道。
應何桓小心翼翼地說:“乃是、乃是血祭之事出了問題。”
“嗯?!”西山真人眉頭一豎,兩隻發白的眼睛登時睜開,像只惡虎一般轉頭盯著應何桓,“速速說清!”
“是是……”被紫府威壓籠罩,應何桓脊背沁出細密的汗水,“就在方才,有弟子來報,派去楚國執行血祭任務的周蒙等五人,命玉全部碎裂,定是隕落了,而且五人命玉破碎的時間很接近,前後相隔不過一炷香工夫。”
“都隕落了?!”西山真人眼神愈發陰沉,“也就是說,他們此前所得的血精也全部沒了……呵呵好啊!好個蠢物!如此大事竟然都能出亂子!”
應何桓腰背弓著,“他們在片刻之間盡數身死,要麼是被十數築基修士圍殺,要麼就是被紫府真人殺死……”
“你是懷疑湛金宗那幾個老東西出手鎮殺了周蒙五人?”西山真人冷聲說。
“這……有這個可能,不然,以周師弟之警覺,不太可能落入被眾多築基修士圍殺的下場,而且,縱是被重重圍困,周師弟逃出生天的可能性還是不小的,怎麼會五人幾乎同時隕落?”
應何桓小聲道,“更何況,若湛金宗不出面,其下的五郡仙族如何能在短時間內湊齊十餘築基修士?”
西山真人緩緩吐出口鬱氣,沒有回答,只抬手掐指卜算,指間玄光湧動。
然而,越是卜算,他眉頭皺得越深。
數十息後,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疑,“本座竟然什麼也測算不出?!”
作為紫府真人,他卜算築基層次的事雖很難十分精準,但一般也能測算出個大概,最次最次也可得到隻言片語的資訊。
但,此時此刻,他卜算的結果竟是一片虛無!
什麼也沒有,什麼都“看”不到!
“難道,真是湛金宗的幾個老東西出手了?”西山真人驚疑不定,每當事情涉及到紫府時,他的卜算結果幾乎就是一片混亂,與現在什麼也測算不出很是相似。
“可……為什麼?”
他不理解,如果真是穗華真人等幾個紫府出手,為何要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