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們最近的林家城池,乃是廣鹿城,城內只有兩三個練氣修士坐鎮,人口七萬餘。”周蒙嘴角冷冷一笑,“先拿它開個張!”
“是!”四名築基修士同聲應答。
接著,五人就在茫茫大雨中,向含章郡廣鹿城而去……
“好大的雨,真個將天地洗得白茫茫,讓人不免生出幾分悵惘。”廣鹿城中,林瀚坐在簷下,慢慢啜飲著溫酒,酒水入腹,帶起一陣暖意,再吹著瀟瀟寒風,別有一番滋味。
身為林家派駐在廣鹿城的鎮守修士,林瀚常年閉關潛修,不理城中事務,一概事務都交由心腹處理,只偶爾出關,獨自啜飲靈酒,以作消遣。
尤其是在大雨滂沱之際,於簷下獨飲,令他有種超然世外之感。
“忽忽~”
冷風吹來,將絲絲雨水吹到桌案上、衣服上,他不以為意,猶自飲著。
復飲下一杯酒,他悠然望向長天,沒看一會兒,忽地愣住。
“嗯?那五道遁光的速度……築基修士?!”
卻是他看見,遠處天際正有五道灰濛濛的遁光穿越雨幕,徑直往廣鹿城而來,遁光速度極快,十有八、九是築基大修。
“應不是來我廣鹿城的吧,興許只是路過?”他放下酒杯,心裡莫名生出些許不安,下意識抓起腰間的符牌,隨時準備升起護城大陣。
然而,事情總是你越怕什麼越來什麼,那五道遁光猛地在廣鹿城上空止住,顯出五個披著灰色法袍的身影。
當先一人,手中翻出一個血色小幡,掐動法訣,朝天上一扔,血色小幡頓時懸在廣鹿城正上空,小幡在暴雨中疾速轉動。
而剩下四人,手裡各擎著一面小旗,分列四方,旗幟揮動,與小幡遙相呼應。
下一秒,一道血色光幕自小幡中蔓延而出,徐徐向下籠罩,似要將城池完全覆蓋!
“這……是血祭!!”
見到即將籠罩廣鹿城的血色光幕,林瀚如遭雷劈,胸膛裡滿是恐懼和憤怒,他抓住腰間符牌,灌注法力催動,下一秒,一道白色的光幕從地面升起。
“毫無意義的掙扎!”周蒙立在高天,神色漠然,手中擎著一根土黃色的短矛,對著緩緩升起的白色光幕一擊!
“嗚嗚~轟!!!”
白色光幕劇烈顫動,旋即如鏡子落地般碎成千萬片。
“好強!不可力敵!”林瀚臉色一白,知曉對方絕不是自己可以應對的,於是不再猶豫,疾速飛掠,想趁著血色光幕徹底落下來前飛出城。
“啪~”
他飛在低空,捏出幾張符籙,將之催動,速度再快上一籌。
立在空中的周蒙對此自然看得清清楚楚,不過他並沒有出手將林瀚攔下殺死,而是放任其逃脫,逃回林家。
茫茫暴雨濯洗天地,血色光幕緩緩落下,城中的修士和百姓無不變色。
“那是什麼,為何我一看就渾身發冷?”
“是血祭!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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