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法寶,需要地火煉之,不需要也行,但就是所耗時間更長,黃天不打算慢慢煉製法寶,是以便來了明煌郡。
根據從穗華真人那兒繳獲而來的玉簡,上面記錄了一件事:“百五十年前,【翼火】一道,四法大真人德全真人,於明煌郡求金失敗,身隕墜地,化為千里地火,從此郡中多有荒漠,宜作煉器之用……”
四法大真人,即是將四種神通盡數修煉圓滿的紫府圓滿修士,其證金失敗,還道於天地,屍身法力化作了綿延一郡的地火,歷百餘年不息。
這番變化,導致郡內良田大減,水流乾涸許多,明煌郡中生存居住的凡人愈發困苦,不過,也讓明煌郡受不少煉器宗門和火德一脈的修士喜愛,紛紛遷來,說不好此事是好是壞……
“李從!休走!留下柳月飛輪,饒你不死!”
一片荒漠間,一名穿著灰色麻衣的少年身形如影,在徐徐飛起的土塵之間迅速騰躍。
而在他身後,五個赤著上半身的壯漢縱馬追趕,領頭的那個長髮紮成數十條辮子,像是一條條小蛇,圓形大臉盤上溝壑深深,眼窩凹陷,眉毛粗濃,厲聲喝道:“俺非取你性命,只為柳月飛輪,將之拋下,容你逃生,否則縱是追至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你走脫!”
“駕!”
“駕!”
左近幾匹烈馬在一句句呼喝聲中馳騁,向那少年逼近。
少年眉毛疏淡,一雙眼瞳卻炯炯有神,不時回望一眼,見數匹馬在迅速靠近,心中暗急,忍不住罵道:“柳月飛輪是我李家的傳家寶,你們憑什麼搶奪!”
領頭的壯漢獰聲道:“自古以來,寶貝有德者居之,誰是有德者,自然是有力者!力勢大的,合該擁有寶物!”
少年聞言,只覺作嘔,強取豪奪說得這般冠冕堂皇,實在令人不齒。
只是,對方勢大,他實無可奈何,衣服裡緊緊裹著的柳月飛輪,也沒法催用——這柳月飛輪,乃是他曾祖傳下來的,聽說乃是練氣仙師的法器,只是受了創,品階有所影響,但對胎息修士而言,也稱得上重寶了。
偏偏,他並非修士,只是一名武夫,練了數年武,鬥戰的本事沒學多少,一身武功全點在身法上,這也是他為何能勉強不被追上的原因。
但,運轉身法,也是需要氣力的,他逃了近一刻鐘,仍是沒法甩脫後面五人,一身氣力也快耗盡,支撐不了多久。
‘要不,將這柳月飛輪丟給他們算了……’
他額上滾落汗水,心裡急切,若是繼續下去,他遲早會被追上,到時候不僅寶貝保不住,性命也得丟了。
‘可,這是我家傳之寶,而且價值連城,只要我逃出生天,或留給後人用,或拿去賣了,都能換來富貴……’
噠噠噠噠~
馬蹄聲越來越近,恍惚間,烈馬噴吐出的熱氣都噴在了他的脖頸上,讓他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寶貝雖珍貴,卻不可為其矇昧了心神,性命最重!’
他一咬牙,猛地向前跳躍一下,躍上一個小土丘,右手抓進衣襟,摸出一個如弦月般的翠綠色的法器,回身奮力一拋:
“這東西給你們了!!”
話落的剎那,即見柳月飛輪唰地一下飛向遠處,那壯漢五人欣喜不已,卻甚是理智,兩人仍舊追趕少年,剩下三人調轉馬頭追向柳月飛輪。
“你們不講信用!”少年見仍有人追趕自己,不由得神色變幻,怒罵出聲。
“我們不是不講信用,只是誰知道你扔出來的東西就一定是柳月飛輪,萬一是騙我們的呢?”一疤臉漢子獰笑一聲,右手捉著一柄彎刀,氣勢洶洶地策馬殺去。
少年見狀,本打算當機立斷逃跑,臉色忽地一變,驚疑不定,“怎麼會!”
!膛的子漢的之興帶面過穿般一線細的綠翠條一似,回而飛倒般一片刀如即旋,寶的瑩瑩陣一起亮中空在地驀飛月柳的去出飛拋被個那,到看他,是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