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言重了,謝老那樣的病他都能治好,不折不扣的神醫,我們要相信他。”
舒雅頓了頓,俏臉一紅道:“再說了,他是我的……我的男朋友。”
舒長風指著張小山驚訝道:“啊?你男朋友不是洪三水嗎?怎麼找這麼一個傢伙當男朋友……”
“咳咳咳,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我有名字,叫張小山,不是這傢伙。”
張小山微怒,他最討厭這種不尊重人的人了。
“二話,我跟洪三水已經分手了,我現在的男朋友叫張小山。以後別在我面前提起洪三水了。”
舒雅堅決道。
“為什麼啊,洪三水可是戰神,人家洪家可是軍-官之家,嫁給洪三水前途無量啊,你卻……”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張小山一把拉住了舒雅,走進來病房,他懶得跟這傢伙多說一句。
又是這種狗眼看人低的親戚。
“喂,怎麼進去了呢?你都沒有行醫資格證,可不能亂來。”
舒長風急忙追了上去。
張小山猛地一跺腳,舒長風整個人倒飛了出去,也是直到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個武道高手。
他也是個武者,大宗師初期的實力,雖然在家金陵這些高手當中,他算不上頂級,但也是能排在前二十的存在。
卻能被這小子的內勁震飛。
張小山進到病房之後,看到病床上躺著一箇中年男子,雖然這是第一次見面,但看著中年男子,就感覺很親切。
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似的。
不過,張小山沒有多想,他上前捏住了舒長風的脈搏,的確一切正常,身體沒問題。
只是,張小山突然感覺舒長風少了一股正常人的氣息。
於是,他啟動神識,對其識海進行窺探,結果發現,識海被一個結界給封印起來了。
“你爸這兩天過去哪裡嗎?”
張小山問道。
舒雅急忙看向走進來的老媽陳英,問道:“媽,老爸昨天去過哪裡嗎?”
陳英思索了片刻,看向了二叔舒長風,道:“二弟,昨天你大哥貌似是跟你一起出去了,你倆去了哪裡?”
“我給大哥介紹了一個合作商,江北公司的大老闆,我們就見了一面,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舒長風急忙撇開責任,道:“我們見了個面,聊了幾句,大哥貌似覺得江北有點遠,運輸不方便,而且價格被壓得太低了,覺得沒利潤就放棄了,半小時不到呢,我們就撤了。”
原本張小山還沒有懷疑他的,但這傢伙一開始就撇開責任,跟當初謝家那個叔叔一樣,總覺得有問題。
於是,張小山故意道:“在那半小時內,沒有喝過水,或者被對方碰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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