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見野臉上保持著溫文爾雅的笑容,眼神里卻滿是驕傲。
“那當然是因為她聰明啊。我就喜歡她這股子聰明勁兒,總能想到別人想不到的點子。”
他毫不掩飾對林初夏的欣賞。
季硯青被他這副炫妻狂魔的樣子噎了一下,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槓道:
“呵呵,以後你倆要是結了婚,我看你還有什麼秘密可言!藏個私房錢怕是都能被她從耗子洞裡刨出來吧?”
江見野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用一種你怎麼這樣的眼神看著季硯青,反問道:
“我為什麼要藏私房錢?”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認真的說:
“而且,我在她面前,本來就沒有秘密。小夏那麼好,那麼信任我,我為什麼要欺騙她?”
他的目光坦蕩而熾熱,彷彿在陳述一個最樸素的真理。
季硯青被他這理直氣壯的回答噎得夠嗆,不服氣地反駁:
“你可是幹情報的,情報工作能沒有秘密?!”
江見野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看著季硯青,耐心地教導。
“季營長,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小夏那麼聰明,當然分得清輕重,她從來不會問不該問的。我信任她,正如她信任我。這種默契,你這種…嗯…單身漢,可能暫時還理解不了。”
他最後一句輕飄飄的補刀,精準地戳中了季硯青的痛處。
季硯青被懟得啞口無言,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氣哼哼地轉移話題,低頭看了看腕錶:“少廢話,快到時間了吧?”
江見野也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手錶,嘴角勾起期待的弧度:“嗯。”
季硯青:“一會兒我得先回司令部一趟,這裡就交給你了。”
“好。”
江見野的話音幾乎剛落——“轟!轟!”
數聲沉悶的爆響突兀地撕裂了營地的寧靜。
特製紅色染料地雷在營地周圍毫無徵兆地炸開。
如同黑暗中綻開的妖異花朵,瞬間將附近的帳篷、地面甚至一些猝不及防的戰士身上染上刺目的紅。
“敵襲——!!!”
季硯青的怒吼如同驚雷般在營地炸響,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疲憊和睏意。
“所有人,掩護指揮部人員撤離!目標——明天晚上8點前,抵達3號集結點。途中被抓,視為‘俘虜’,立即淘汰!”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的補充道:“注意,不準使用匕首槍械,不準開火!用你們手裡的‘燒火棍’給我打回去!!”
上一秒還在被《內務條令》折磨得昏昏欲睡的戰士們,腎上腺素瞬間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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