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來福啊...”林初夏戳了戳他結實的肩膀。
“真不打算治腿了?以前是怕你太瘦扛不住手術,可現在…”
她上下打量著這膘肥體壯長出蒜瓣毛的傢伙:“瞅你這營養過剩的樣兒,恢復力肯定槓槓的。真打算一輩子當個瘸子啊?”
來福一聽“手術”倆字,耳朵瞬間耷拉下來,剛才的威武霸氣蕩然無存,那顆碩大的狼腦袋熟練地拱進林初夏的手心,使勁蹭啊蹭,喉嚨裡擠出膩死人的夾子音:
“嗷嗚~夏夏大人~人家…人家怕疼嘛~” 尾音拖得老長,還帶著顫兒。
林初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狼撒嬌激得渾身一哆嗦,差點一巴掌揚他臉上。
“停!好好說話,用你正常的那副破鑼嗓子。” 她嫌棄地抽回手,搓了搓胳膊。
“放心,給你打麻藥。睡一覺,醒來腿就接上了。我怕你再拖下去,不利於治療了。”
來福被擼得正爽,一時得意忘形,就打了個滾,沾了滿身江見野精心鋪設的防滑爐灰渣子。
滾完才意識到自己幹了啥,看著身上灰撲撲的毛,整隻狼都僵住了。
他心虛地瞅了林初夏一眼,嗷嗚一聲,像個做錯事的大狗子,猛地跳進旁邊乾淨的雪堆裡,又蹭又抖,撲騰得雪沫紛飛,直到把自己重新捯飭得油光水滑、纖塵不染,才顛顛兒地跑回來。
重新把大腦袋塞到林初夏手下,眼神溼漉漉地充滿了期待:“那…那夏夏大人什麼時候有空,就什麼時候幫我接上吧,我都聽您的~”
林初夏壞心眼兒一起,拍板道:“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走吧。”
說完,揪著來福的脖子,意念一動,一人一狼原地消失。
空間裡,溫暖如春。
林初夏麻利地準備好手術器械和消毒用品。
聽說有熱鬧看,選擇在空間裡度假逃避冬眠的三小隻立刻遊了過來。
小栗子盤在手術檯邊,看著被按在臺上、肚皮朝上、一條後腿毛被剃得光溜溜的來福,吐著信子,綠豆眼裡滿是幸災樂禍:
“夏夏,終於決定把這傻狗剃乾淨燉了嗎?我去幫你削土豆皮怎麼樣?”
林初夏拿著骨鋸,在小栗子腦袋上輕輕一敲:“想什麼呢?我只是要鋸斷他的腿而已啊~”
她故意把“鋸斷”兩個字咬得很重,嚇的來福閉著眼睛,夾著尾巴嗚咽。
黑妹則對狼腿手術毫無興趣,她慢悠悠地盤上林初夏微微隆起的小腹,冰涼的鱗片隔著衣服帶來奇異的觸感。
她用尾巴尖輕柔有節奏的拍打著林初夏的肚子,傳遞著摩斯碼:“崽崽乖,別怕,我是黑姨~以後給你們抓最新鮮的魚,做最香的烤魚片哦~”
彷彿在給未來的小主人做胎教。
小青也湊了過來,小心翼翼地用腦袋蹭了蹭林初夏的肚子:“嘶嘶~我是青青姨~以後陪你們睡覺覺,給你們當暖床蛇~”
林初夏被兩條蛇的“胎教”弄得哭笑不得,心裡卻暖洋洋的,她空出一隻手摸了摸小青和黑妹冰涼的腦袋。
“行,以後這兩個小搗蛋鬼的伙食和哄睡,可就交給你們負責了。”
說完,她收斂心神,開始專注地給來福的斷骨處做標記。
。復恢期後是點重,難算不說來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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