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臻呲牙:“那陣風,吹到了工人階級了,行了,我們不管,我聽老賀說過,你自己做的消炎藥,兩天後給我一份藥方。”
賀瑾嘀咕:“中藥不是屬於西舊嗎?有方子有啥用?”
王漫介面:“根據報紙報道,中藥是救命藥,不屬於西舊,有些中醫師沒有得到系統學習,沒有科學依據,屬於西舊。”
王小小差點被噎死,老天鵝!現在的大學,搞不好都沒有,完整系統的中醫知識,這算是無理取鬧嗎?
王小小試探的問:“爹,你要推廣消炎藥?”
方臻冷酷說:“不,這個是軍區總醫院的事,軍管沒多少配額的消炎藥,一個刮傷,讓人躺下,我們軍管事情多,一個個躺下,誰來幹活。”
王小小立刻把心放了下來。
方臻轉頭看著丁旭:“旭旭,這幾天辛苦了,給你休息三天,……”
丁旭嘻嘻笑了:“爹,你終於有人性了,太好了,我要好好睡一覺。”
方臻突然笑眯眯吐出一句話:“三天後,軍官考試,考試不及格,我弄死你。”
丁旭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就僵住了。
他看看方臻,又看看王小小,再轉頭看賀瑾和王漫,哭喪著臉說:“爹,您這哪是給我休息三天?您這是給我判了三天緩刑。”
方臻慢悠悠把煙點上,也不看他:“咋了?你不是天天嚷著要當見習軍官嗎?考出來,以你這段時間的能力,我首接給你見習排長。
還有我讓你安心備考,還給你放假,你倒不樂意了。要不你現在就去把軍管東邊那排壞了的車,給老子修好?”
丁旭立刻啃著窩窩頭說:“我樂意,我樂意還不行嗎?考就考,誰怕誰。”
王小小把搪瓷缸放下,緩聲說:“旭哥,這三天白天,你跟我哥,讓他幫你串條例,晚上讓小瑾出題,你把錯題背熟。軍管考試不會考你多深,考的就是手熟和心穩。”
賀瑾笑著補充:“旭哥,你槍五發子彈全中,一個人抓了西個特敵,這麼厲害,條例還能背不過?”
王漫摸了摸丁旭的頭:“旭旭不笨。”
丁旭抬頭,傻笑:“小小,小瑾,漫哥,你們這話比爹的‘弄死你’中聽多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睛亮起來:“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們考個排長回來。到時候,我的見習津貼42.8元,餓不找我們了。”
賀瑾小聲嘀咕:“見習排長這麼低呀!我的津貼是52.5元。。”
丁旭拿筷子一指他:“你小子閉嘴,你的津貼。高,還不是被我親爹卡著沒收,跟沒有一樣,我拿到了,就有了。”
賀瑾連眼皮都沒抬:“哥,這個帥爹,手不比丁爸的軟,第一個月,給你付好飯錢,來一句,老子是你爹,給老子買包煙買瓶酒,孝順老子都不懂,你第一個月的津貼沒有。
第二個月以後,爹留下五元錢給你當零花錢,再給你兩包華子,來這麼一句,剩下的錢,老子給你存著娶媳婦……”
丁旭被噎住,半天憋出一句:“我……我要找大伯,我當大伯接班人……”
方臻聽著賀瑾的話,有道理,他還沒有想到這麼遠,閨女才八塊三毛三,兒子不好拿這麼多~
“行了,吃完飯了,你們送小小回去。漫小子,你就別出去了,老子怕你被人搶走……”
王漫點點頭,他看到小小了,小小安全,現在需要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