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爭取把自己掛到張麒麟身上!
無邪和胖子一秒鐘從極限運動狀態化身木頭人,因為這提醒來得突然,兩人最後一瞬保持的姿勢也是各有各的特色。
當張麒麟以靈巧似貓的步伐,悄無聲息地穿行在黑色藤蔓中,慢慢來到無邪和胖子附近時。
就看到無邪保持著一手杵刀,一足蹬地,身體呈即將旋身側翻的姿勢,半懸著停在那裡。
而胖子則是一足踮起腳尖,雙手呈大鵬展示的姿勢保持著平衡,胖胖的身體居然只佔據了那麼一點點踏足之地。
張麒麟:“……”
雖然情況有些緊急,他心裡也惦記著許多事情。
但冷不丁看到這兩位熟悉的經常語出驚人、行為怪異、運氣也無法描述的小夥伴,張麒麟還是忍不住嘴角微翹了兩秒。
一直緊繃的神經也在他尚且沒有察覺到的須臾之間,有了某種難以言明的放鬆。
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
張麒麟給兩人比了個繼續保持的手勢。
然後自己也安靜地站在了那裡。
即使那群大白死鳥再不甘心,到了黑色藤蔓的地盤,也只能任藤宰割。
一大群大白死鳥被黑色藤蔓幾乎薅空了,只剩下幾隻狼狽的逃跑了。
又過了一會兒,黑色藤蔓意猶未盡地慢慢縮回了地下。
無邪和胖子的姿勢都太難了。
只能靠意志力死死盯著張麒麟,每一秒都過得非常艱難痛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等到張麒麟對他們壓了壓手掌,示意可以動了。
兩人立刻放鬆了僵硬的肌肉,齊齊躺在了地上大口喘氣。
張麒麟謹慎地觀察了一下週圍,確定沒有驚動地下的黑色藤蔓,這才走到無邪旁邊,撿起對方剛隨手丟在地上的玉卵石胎。
皺眉道:“這個東西怎麼在你們手裡?”
無邪連忙爬起來,問到:“小哥,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是它引來的那群死鳥嗎?”
張麒麟點頭:“是我們從蛇巢裡帶出來的。”
胖子一聽,來了勁兒,一骨碌爬起來,“合著你和瞎子去人家老巢把人家的鎮巢之寶偷出來了?怪不得那群死鳥跟瘋了一樣追著我們叼!”
無邪想了想,又問:“它有什麼特殊的作用嗎?”
他還是不相信黑瞎子把這個東西丟給他,只是單純的轉嫁危險!
無邪猜想的確實沒錯,張麒麟說:“它可以讓你們身上臨時沾染蛇神的標記,不會再被天授。”
“蛇神?!”無邪皺眉,神色鄭重起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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