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鈤山沒有在雨村停留太久,趁著夕陽的餘暉,一如來時那樣,坐車離開了。
回去的時候無邪和張麒麟,胖子,三個人都在院子裡坐著,一副無所事事,只好坐在屋簷下朝院子外的小路上張望的模樣。
不過看見凌越回來的身影后,三個人又忽然都有事可做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凌越還是把自己躊躇了多日的話說了出來:“這次旅遊你們三個人去吧,我可能再過不久,就會有事離開一段時間。”
這話讓飯桌上的動作都停頓下來。
胖子是驚訝,無邪是若有所思,只有張麒麟是早有預料的平靜。
胖子知道得少,想得少,問得也就很自然:“什麼事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唄。阿越妹子,我們之前可是說好了要一起共進退的。”
他可承受不住自己兩個兄弟一起表演失戀的感覺。
凌越搖頭:“這次的事,或許會非常特殊。”
特殊到對方莫名其妙地突然聯絡上她,既沒有直接使用語言,也沒有明確的文字資訊。
好像從頭到尾,支撐她那些想法和猜測的,只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毫無依據的感應和直覺。
吳三醒曾經會在打雷的時候躲起來。
聯絡她的人,是否也在以這樣極簡的方式躲避某種不可言說的存在?
又或者一切都是對方做的局,目的是拉她進入某個必死的陰謀中。
不管真相如何,是吉是兇,凌越都已經決定要順勢入局。
她已經等待太久了。
顯然無邪和張麒麟也知道這一點,兩人沉默了許久,終究沒有說出任何勸阻的話。
不過既然出發的時間還不確定,無邪就提議做一次周邊遊:“為了第一次家庭旅遊,我們都做了好久的準備了。”
他都這樣說了,再看胖子和張麒麟,兩人都看著她。
凌越也就點了頭。
經過家庭會議討論——其實就是一頓飯的功夫。
一致決定去海南。
“現在正是海螃蟹增重的好時候,我有一朋友在酒店工作,平時就住在漁村。”胖子的關注點永遠都是吃喝玩樂。
無邪也對走到哪裡就體驗一下哪裡的地方特色這種事很有一股執著勁兒。
覺得這提議好。
張麒麟和凌越在這種事情上,向來是不怎麼帶腦子的。
只要聽他們倆的安排就好。
從福建開車到海南,十幾個小時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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