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分明看見尹南風臉上全都是不懷好意的笑。
無邪:“……”
不就砸了一回她家招牌嗎?至於記這麼久的仇嗎?
況且她自己不是喜歡張副官嗎?這麼做對她也沒好處吧!
凌越起身下床的動作打斷了無邪內心的碎碎念,他跟著走:“我來幫你。”
然後被凌越關在了洗手間門外。
無邪轉身都走了兩步了,真就是純屬突然好奇,又轉了回去,隔著門問:“凌越,你洗後背的時候是怎麼洗的?”
也會和他們一樣,用毛巾斜著搓嗎?
裡面沒有傳來回答聲。
無邪也不是非要追問到底,彎腰從旁邊洗手檯上重新拿了條幹毛巾,兩隻手拽著毛巾兩端,就跟擦皮鞋一樣來回拉扯著毛巾擦頭髮。
一邊轉身往床的方向走。
這時背後的門忽然被人從裡面開啟,騰開的霧氣裡是一具若隱若現潔白無瑕的女體。
無邪後腰處的褲腰被一隻手勾住,猛的往裡一拽:“進來,我教你。”
半小時後。
無邪洩氣的趴在床上,聽著旁邊單人沙發上凌越跟張鈤山打影片電話,都沒力氣去露個臉使點壞。
雖然達成了共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鴛鴦戲水。
可戲水的是無邪,凌越戲的是他。
為了讓無邪深刻理解她平時是怎麼洗後背的,凌越差點掰折了無邪的兩條胳膊。
安排了急需的藥材,凌越放下手機,轉頭看見無邪還趴在那裡,側著腦袋一臉幽怨的看著她。
凌越反思了兩秒,想著剛才自己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
略作思索,凌越起身走到床邊,踢了拖鞋爬上床,曲肘托腮,側身半躺著伸手輕輕扯著他的耳朵:“還有力氣嗎?”
聲音比正常說話時更輕,更軟,尾音還帶著誘人的小鉤子。
無邪雷達敏銳的捕捉到凌越發出的邀請資訊,眼睛一亮,剛才還沒精打采的,此刻瞬間精神一振。
無須多言,翻身就往凌越身上撲了過來,同時還不忘提前打預防針:“老婆,你不準再耍我了!”
勢必要讓凌越好好想一想,單就今天,她就耍了他幾次了。
她就愛欺負他,怎麼沒見她欺負悶油瓶?
嗚,偏心!
不過要是她能每次都良心發現,願意多補償他,無邪覺得被欺負了也沒什麼。
~負欺被意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