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在樹林裡和人形黑影及牧屍黑影一起圍堵他們的黑影裡,也有動物形態的。
不過那些動物都是粽子,有實體。
屬於變異死屍。
常理來說,人的屍體要發生變異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動物的屍體發生變異,更是少之又少。
可這片草原就是這樣奇特,彷彿進入了這裡後的所有人和動物,都會在死後很容易就發生變異。
狗的腳步聲突然停了。
凌越轉頭看大黃狗,發現它扭著腦袋盯著後面的一棵樹。
凌越順著它的視線往那邊看過去,就看見那棵樹距離地面大約兩米的樹幹上,有個很小的樹洞。
樹洞裡有一張黑色的臉。
凌越有意控制手電光的光線,讓餘光和黑夜揉雜出的朦朧界限籠罩在大黃狗身上。
此時轉頭去看樹的時候,也下意識用了同樣的照明方法。
於是凌越看清了那張黑臉。
樹洞真的很小,大概也就鵝蛋大小。
黑臉為了看她,整個臉的眼睛部位就像黑色果凍一樣被擠得凸了出來。
兩隻眼睛的眼距很快,哪怕它努力把兩隻眼珠子都成功擠了出來,眼球依舊彈成了外八字。
它需要費勁的轉動眼珠子,讓自己變成鬥雞眼才能讓兩隻眼睛一起看到凌越。
如此,大黃狗以身體不動腦袋動的奇詭姿勢,狗腦袋扭曲接近一百八十度,回頭盯著樹洞裡的黑臉。
黑臉以巧克力果凍,或者說巧克力布丁的形態用大黃狗同款反白鬥雞眼盯著凌越看。
凌越:“……”
更詭異的是,黑臉看就看吧,它還邊看邊模仿凌越的臉。
眼睜睜看著自己丹鳳眼的眼型在一張果凍臉上,以鬥雞眼的姿勢緩緩浮現,凌越感覺眼睛受到了直球暴擊!
饒是冷靜理智如凌越,此時此刻也遭不住的略微閉了閉眼,口中喃喃自語:“這就是傳說中的精神攻擊嗎?”
果然恐怖如斯!
她暗暗吸了口氣,撇開視線去看大黃狗。
看它依舊盯著黑臉不放,凌越心念一動,嘗試著說話:“大黃,你想吃它嗎?”
大黃狗終於不盯黑臉了,轉頭看向凌越,認真的神態像是真的聽懂了她說的話。
凌越繼續說:“想吃就低一下頭,它的醜冒犯到我了,我們一起去弄它。”
黑臉還在樹洞裡用它的“鵝蛋臉”試圖模仿凌越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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