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臨時有事外出的話哄了齊秋,凌越就掛了電話繼續吃飯。
對於他們的到來,無邪顯得很高興,挨著凌越的位置坐著,一會兒忙著給凌越夾菜,一會兒忙著跟胖子黑瞎子碰杯喝酒,就連張麒麟都被他和胖子瞎起鬨勸了好幾杯酒。
張麒麟面不改色的喝了,就像喝水一樣輕鬆。
那輕鬆隨意的樣子,讓凌越不由好奇他喝醉後會是什麼樣的。
察覺到她的關注,張麒麟側眸看她,似是想了想,然後開始主動參與無邪他們的喝酒場。
黑瞎子似是察覺到了什麼,接下來喝酒的時候就說得多喝得少,把應付老闆那一套都搬過來用上了。
只有胖子和無邪,無知無覺的被氛圍帶動得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等一頓飯吃完,回去的路上張麒麟指了指前面勾肩搭背,在街上又唱又跳的無邪和胖子,對凌越說:“你看。”
想看他喝醉的樣子,有點困難。
畢竟他屬於千杯不醉。
但老婆的心願還是要想辦法滿足的。
所以看不成他的,就看無邪和胖子的。
他們倆的好看。
黑瞎子還在旁邊起鬨,給無邪和胖子鼓掌,然後慫恿兩人:“唱得好!小三爺,胖爺,再來一個!”
凌越看無邪和胖子接力賽似的大聲唱著歌,荒腔走板,粗聲粗氣,一點看不出無邪給她唱江南小調時的溫潤多情。
時不時還要拉著彼此的手轉個圈,蹦幾下,扭一扭……
確實好看。
第二天上午,宿醉醒來後回憶起昨晚自己在凌越面前出的那些洋相,無邪披著小毯子坐在無三居門口的臺階上,唉聲嘆氣了一上午。
胖子路過的時候從後面踢了他一腳:“行了天真,別嘆氣了,妹子不是還沒把你甩了嗎?”
說得無邪更e了。
好在凌越確實沒點評他昨晚的表現,中午的時候和張麒麟黑瞎子回來後,看起來態度挺正常的。
就是問了他大概什麼時候可以處理完無三居的事,然後要了阿祖的檢查報告。
很多專業術語和資料,都需要上網搜尋才能看懂。
下午一起去逛街的時候,凌越逛了十幾家藥材店,勉強湊齊自己想要的。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阿祖回來做手術的時候,所以提前給阿祖準備術前調理的藥。
阿祖是鄭保三很在乎的妹妹,凌越也希望阿祖能手術成功,迎來和她姐姐不一樣的餘生。
藥被做成了方便攜帶服用的藥丸,做好後當天晚上,無邪就安排了一個夥計,開車去追阿祖旅遊的腳步,爭取早點把藥送到她手裡。
一直到第三天,他們才去遊了西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