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動手的時候凌越就發現沒聽到解雨辰的動靜,雖然從動手到割頭,再到那些東西撤走,整個事情發生的時間段非常短湊。
可是按照解雨辰的身手,不應該遲鈍到現在都還沒有動作。
黑瞎子聞言,“哦”了一聲,抬手往樹上一指:“中招了,我把他綁起來掛樹上了。”
凌越:“???”
什麼時候的事?
踩著樹幹跳到樹梢上把掛臘肉一樣被掛在樹杈上的解雨辰撈下來,凌越查看了一下他的情況。
人已經被黑瞎子捏暈了,嘴巴里塞了副手套,雙手被反剪著手臂交疊,緊緊綁在身後,腳倒是沒綁。
不知道是因為捆綁的姿勢,還是因為被抵住肚子頭朝下的掛了一段時間,解雨辰現在看起來很狼狽,臉色蒼白中透著一股飽受折磨的破碎感。
凌越很難不將懷疑的眼神投向黑瞎子:“你把他怎麼了?”
伸手去扯解雨辰嘴裡塞著的手套,一扯之下發現塞得特別緊,凌越合理懷疑這是直接給人塞進嗓子眼兒了。
黑瞎子表示很冤:“老婆你是知道的,瞎子打小就是個大好人,絕對沒有公報私仇!”
凌越斜了他一眼,蹲在那裡伸腿踢了他一腳:“先來幫忙。”
看看能不能把解雨辰弄醒。
黑瞎子湊過來幫著給解雨辰解開手上的繩子,一邊簡短的說了下剛才發生的事。
就在凌越全神貫注的捕捉樹下圍攏的聲響時,黑暗中憑著絲毫微光就可視物的黑瞎子忽然發現有一團黑暗,他居然完全看不透。
懷疑了一瞬自己的視力是不是惡化了,轉了個方向發現其他地方都是正常的,黑瞎子立刻明白那團他看不透的黑暗或許根本不是黑暗,而是一團無限接近黑暗的實物!
當時那團黑暗已經蛇一樣絲滑的鑽進了解雨辰那棵樹的樹冠裡,有茂密的枝椏樹葉遮擋,黑瞎子也很難確定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
同一時間,或許也察覺到不對勁了,解雨辰朝空中打出了一發低空照明彈。
突兀的光線讓毫無防備的黑瞎子視野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等他的眼睛稍微適應了照明彈的光線,低頭一看,自己所在的樹下也有這麼一堆黑漆漆的長條在往上爬。
黑瞎子方才確定,三個人裡這東西還挑人。
毫無疑問,最受歡迎的肯定是解雨辰,悄沒聲兒的就已經有黑影摸上去了。
他這邊的黑影已經爬到了七八米高,凌越那邊的黑影最懈怠,才剛爬到樹根上兩三米的位置。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黑瞎子俏皮了一句,凌越捧哏的話還沒落地,她那邊就用手電打了個訊號,然後人就直接從樹上跳了下去!
沒奈何,黑瞎子只能迅速用身上帶的繩子綁在樹杈上,cos了一把空中飛人,從他那棵樹跳到了解雨辰那邊。
等他過去的時候,解雨辰已然中招,眼看著眼睛都要翻白了,纏在解雨辰身上的黑影還在一個勁兒埋頭往解雨辰緊閉的嘴巴里鑽。
下面已經打起來了,上面已經翻白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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