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長久的“認知”已經足夠讓“天授”這種無限類似張家人弱點的特殊機制，在他們潛意識裡無意識的被納入警戒線範圍內。
沈千鈺和巫三水對視一眼，臉上是很明顯的茫然和思索。
凌越捕捉到她們的情緒反饋，心下有了計較，也不等二人回答，就接著往下說：“簡單來說，就是在那種狀態下，人會變成另一個疑似擁有另一套思維模式和記憶想法的自己。”
頓了頓，凌越皺眉：“從你完整的人生中，短暫的分裂出了另一個你。”
當初在深淵裡看到不同的自己，那種強烈的不適感，依舊讓凌越發自內心的牴觸。
她又想到，在張麒麟漫長的生命中，這樣的情況發生的次數，連他自己都記不清……
巫三水覺得渾身上下從內而外的發冷。
她總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那24小時裡，並不是自己在操控，而是被另一種看不見的東西佔據了。
思維和記憶都不一樣了，那還是她嗎？
真不是鬼上身？
該說不愧是搭檔，沈千鈺聽完凌越說的天授，腦子裡第一時間蹦出來的也是這三個字。
轉眼看見搭檔難得臉色蒼白神色不太好，趕緊把這三個字壓了回去。
沈千鈺舀了一碗糊糊給巫三水遞過去，並且嘗試說些話轉移搭檔注意力：“老巫，在你的視角，有沒有察覺到哪些細節上的變化？”
巫三水想了想，搖頭：“在我的記憶裡，我就是按照計劃跟蹤老病他們，只是趴在那裡，慢慢感覺體力流失的速度莫名其妙加快了。”
那時候她還很是疑惑，懷疑自己是不是要生病了。
剛才凌越給她檢查身體的時候，就確定了她肌肉疲態是正常的徒步了將近一天的狀態，但並沒有應有的透支症狀。
有此結果，要麼是一天內巫三水的身體並不是正常人狀態，要麼這一天裡她就是在正常的追蹤和休息。
如果是後者，凌越帶著沈千鈺不應該一直追到了晚上才追到人。
其中是否還有別的關竅，凌越現在也無從得知。
只是隱隱察覺到天授和天授之間，也並非完全一樣。
或許天授的能量源頭不同，投射到人身上的表徵就有差別。
繁瑣又碎片化的猜想對目前的凌越而言，沒有太大的意義，可以暫且拋開。
她現在關注的是，那座雪山下的“神”，為什麼會突然控制他們，讓他們加快前進的速度？
它很著急？
它需要他們去到某個地方做什麼？
這種操控出現在眾人進入黑燈海之後，是否意味著它的可影響範圍，只能輻射至此？
以及，它對人的需求，是否和某些人有意發起這場圍繞天下第二陵寶藏挖掘活動的目的，有所關聯？
參與盜掘活動的數百人，究竟是誘餌，還是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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