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鈺和巫三水則在宴會廳入口牌樓附近。
好在牆壁還算光滑,有爬在上面的黑臉管奴,很快窸窸窣窣掉了下來。
凌越腳下在細長的青銅燈架上借了一次力,等到力竭時在牆面上斜踩幾步,有驚無險的避開了滿地亂爬的黑臉管奴。
不過到了牌樓下,只看見一窩凸起的黑臉管奴堆起來的小“山丘”。
“山丘”下隱約有人嗚咽的聲響。
沈千鈺和巫三水怕是已經被黑臉管奴按在下面掙脫不出來了!
地宮裡其他地方的黑臉管奴還在瘋了似的往這邊湧來。
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散落著幾個揹包,不知道是沈千鈺她們的還是老病等人的。
此時也沒時間多作考慮,凌越抬手將即將熄滅的冷煙火當暗器打出去,炸出的一簇火花正好落在一個揹包上。
火苗還小,哪怕黑臉管奴懼火畏光,懼怕的也不是這麼小的火苗子。
凌越沒再多等,收手時指尖掠過腰間,黑瞎子送她的那把短刀頃刻間出了鞘。
啞光的黑色刀面因為摻入了特殊金屬隕石,於黑暗中閃爍著點點寒白的碎光。
滑過指腹時,帶出一簇血花。
掌心戴了蠶絲手套,倉促間劃開指腹,出血量只能靠硬擠出來。
所幸她的血對黑臉管奴的震懾力比凌越想象中的更強。
只是揮手將一串血珠撒過去,剛才還重重疊疊堆成小山丘的黑臉管奴便似潮水退開,底下被壓著纏著動彈不得的沈千鈺和巫三水也露出了身形。
讓凌越感到意外的是,狀態更好的居然是身手不如搭檔的沈千鈺。
只見沈千鈺嘴裡死死的塞了一團衣物,身體撲在巫三水身上,一雙手用力拉拽著什麼東西。
感受到黑臉管奴的退開,沈千鈺扭頭看過來,看見凌越的瞬間,眼睛亮得比旁邊剛燒起來的火苗還亮!
眼眶卻是已經紅了,也不知是情緒上頭,還是剛才的物理憋悶造成的。
她嘴裡塞了東西,也喊不出來,只能對凌越用力“唔唔”兩聲,屁股往後一坐,兩隻腳蹬在巫三水身上,兩隻手使勁往後拖拽。
剛才她身體擋著,凌越沒看清楚。
此時沈千鈺讓開了些,藉著尚且微弱的火光,凌越才看清她雙手到底在幹什麼。
竟是一隻黑臉管奴拉長得像黑色塑膠管的脖子!
一隻黑臉管奴趁亂已經將腦袋鑽進了巫三水的嘴巴里!
巫三水這會兒已經雙眼翻白,嘴巴被撐到了骨骼的極限,形象無限接近裂口女,身體僵硬中帶著掙扎的抽搐,眼看就要不行了。
凌越:“!!!”
還好那天晚上沒真叫這玩意兒鑽進花兒爺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