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露水都還在草葉上掛著,無邪就招呼著胖子和張麒麟收拾妥當,再度出發。
金丸堂想死:“我說小三爺,您貴人事忙,要不然就在前面的牧民站把我放下,我就在這兒搭個指揮所,到時候咱們衛星電話聯絡?”
無邪眼風都不帶分他一個,坐在副駕駛座上低頭翻資料:“這盤棋是您老開的場,現在情況這麼嚴峻,少誰都不能少了您。”
後座上的金丸堂抻著腿扭著腰哎喲直叫喚:“小三爺,您可就別埋汰我老金了。”
開車的胖子笑著調侃:“老金你到底行不行?年前才剛又交了幾個十八歲的小女朋友,吹得自己不是挺能的嗎?這才上路幾天啊腰就不行了?”
之前也就是有凌越在,特別影響胖子某方面天賦的發揮。
現在凌越不在,胖子可不就技癢難耐,充分發揮自己的天賦,什麼話頭都能扯上點黃的。
無邪和張麒麟都見怪不怪了。
一個依舊看資料,一個帶著兜帽抱著刀靠窗假寐。
早飯午飯都是在車上用乾糧和礦泉水湊合的,除了中途停車放了次水,一直到下午兩點多,一行四人抵達了牧民站。
也是在這裡,無邪第一次更清晰明確的知道了凌越他們那支小隊的情報。
畢竟1號小隊是牧民站最近大規模接待外來遊客時接待的第一批客人。
再加上凌越和解雨辰黑瞎子三人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算得上各有特色,別具一格。
解雨辰還大手筆的花錢請老牧民搞了個“講古會談”。
無邪稍微費了點心思,就知道了當時1號小隊露在明面上的人員物資配置,以及凌越他們在這裡停留那段時間裡大致做了些什麼。
牧民站裡勉強能說幾句漢語的老人只有四五個,再加上最近往這邊跑的名為遊客實為參加草原吃雞比賽的人太多,能被拉走的嚮導都被聘光了,許多進草原的必備物資也缺得緊。
無邪再是心急,客觀條件不允許當天下午就立馬出發。
因此四人還是要在牧民站休息一晚上。
“金毛獅王說他要牧羊,頂多只能借給我們一條狗。”天黑了,吃過晚飯就不見人影的胖子捏著根牙籤,一邊剃著牙一邊掀開帳篷簾子走進來。
金毛獅王是個毛髮過於旺盛,頭髮還炸毛髮黃的老牧民。
人家當然不叫這名兒,之所以這麼稱呼,純屬胖子老毛病犯了,給人隨口取的綽號。
無邪聞言,抬頭看去:“讓狗給我們當嚮導?”
雖說自己家就是專門訓狗的,可這茫茫大草原裡,還要深入無人區。
靠一條狗帶路,能行嗎?
胖子聳聳肩:“獅王說遇到危險,這條狗會自己跑。”
無邪遞給他一個“?”的表情。
直到要睡覺的時候,張麒麟才摸黑回帳篷。
為了方便交流情報,金丸堂被無邪踢出去單獨住一個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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