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麟並沒有隱瞞的意向，略作思索後，搖了搖頭：“沒見到，有記號。”
張家的記號體系存在時間太長了，發展出來的內容也非常龐大。
儘管無邪有專門研究過，但也知道自己目前掌握的是能說是九牛一毛。
很多時候，一個簡單的曲線，在張家記號體系裡就可能表達出非常複雜的資訊。
所以張麒麟說看到記號就知道張家監控人和凌越有過接觸，無邪一點沒懷疑。
張麒麟難得眉頭略微皺了皺，說出一個無邪之前有所猜測的事實。
他說：“半年時間內，你三叔和陳文謹帶人在這一片活動。”
無邪立馬明白過來。
所以天下第二陵的事，又或者說，金丸堂鬧的這一場草原吃雞遊戲，很可能也有他三叔那些人的手筆？！
無邪有些煩躁，想問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話未出口，又想到其實這個問題毫無意義。
遂閉了嘴，乾脆埋頭去劃開屍體的衣服，準備動刀。
等了又等，等到屍體的腹腔都打開了，無邪還是沒等到張麒麟的後續。
不由轉頭去看他，提醒道：“小哥，還有個問題呢？”
發現了什麼是不能告訴他的嗎？
並不是忘記回答，只是習慣了腦子裡過一遍就等同於已經說過的張麒麟：“……”
勉強開口：“這次的事，不一樣。”
他垂眸看著屍體被開啟的內腔，眼底是思索：“那個陶俑，是凌越打碎的，受力點很乾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活得太久了，又或者走過的地方太多了。
有時候張麒麟對語言詞彙的使用，確實有點不太正規。
不過無邪能理解就行。
他所說的受力點很乾淨，意思是凌越下手的時候很果斷，攻擊點也很清晰。
這樣的攻擊方式，只有目標明確的前提下會存在。
所以凌越不是因為試探或者懷疑才去打碎一個陶俑，而是當時發生了什麼事，讓凌越非常理智的且思維邏輯清晰的把陶俑當作敵人。
張麒麟又簡短的說了一句：“樹林裡，有她活動的痕跡。”
張麒麟有學習凌越的追蹤術，再加上本身就有豐富的野外活動經驗，在追蹤痕跡的能力上有顯著提高。
如果遇到痕跡是凌越留下的，他的追蹤能力自帶翻倍。
無邪心裡酸了0.01秒就把注意力放到凌越在樹林裡有活動痕跡這件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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