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出門在外的時候才怎麼方便怎麼來。
以前沒想過,所以也沒注意到。
現在想想,好像確實是在家裡時,頭髮養得更好一些。
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還有條件養髮護髮?”
知道花兒爺您即使在外面當野人,也依舊非常注重自身的形象管理。
但咱們也沒必要注重到這個程度吧?
解雨辰抿了抿唇角,低頭給她順了一下頭髮,假裝沒看懂她扭頭側眸看來的眼神:“我先給你把頭髮擦到半乾,正好你先吃飯,我再跟你說點你離隊後發生的一些事。”
這倒是說到凌越心坎上了,她確實有些事需要跟解雨辰確認一下。
可是她剛才不是選的先洗澡再吃飯嗎?
合著選了也是白選?
虧她剛才還在心裡偷偷感慨花兒爺不愧是解語花。
養貓的快樂確實很讓人沉迷,但解雨辰還是很剋制的淺嘗輒止,換了幾條幹毛巾,將凌越的頭髮擦得差不多後,就任由凌越烘乾了頭髮。
——凌越不肯邊擦頭髮邊吃飯。
吐槽別人注重形象管理的人,自己身上的小毛病也沒少到哪裡去。
等到頭髮擦乾了,解雨辰的“彙報工作”也完成了,她又表示得先洗澡再吃飯了。
解雨辰:“……”
最後就多了個擦頭髮的工序。
不過想到她乖乖坐著的樣子,心下又不由生出幾分莫名的欣慰。
到底還是會認真考慮且積極採納他的提議。
外面的人已經只剩小貓三兩隻了,大部分都已經遷到了一公里外的正式營地裡。
不過解雨辰提前吩咐下去的事,手底下的人還是都準備好了才離開的。
等凌越洗了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出來,外面草地上樹蔭下的一張露營餐桌上已經擺上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解雨辰也坐在桌邊的摺疊凳上,側著身看不遠處那個天坑懸崖的洞口。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解雨辰收回視線,轉回來看她。
等凌越走近了彎腰低頭坐下的時候,他看了眼她用來挽頭髮的髮簪,給她倒了杯水說:“一路上我都在注意陳文謹他們有沒有留下記號,結果什麼都沒有,如果不是你告訴我在牧民站那個夜晚見過她本人,我都懷疑他們從沒來過。”
剛才擦頭髮的時候,都是解雨辰在說,凌越在聽。
沒給予什麼回應。
這會兒已經把兩邊的事對照著梳理了兩遍,對某些事大概有了點猜測,凌越才開口道:“你們一路留給我的記號,我也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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