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無邪,可比現在的他積極樂觀開朗了不少。
解雨辰差點兒被她這個出乎意料的回答給嗆岔了氣兒,看著凌越欲言又止,半晌才勉強找回該有的節奏:“除此之外呢?”
凌越低頭吃飯:“就不認識我了。”
有點意外,但又不多。
解雨辰若有所思,轉而想到另一個問題:金丸堂為什麼也跟著進來了。
這個人,在很多事情裡的定位,都挺模稜兩可的。
解雨辰對他也一直都是“用,但不只用;信,但不全信”的態度。
當年四姑娘山時,金丸堂就是負責整理修復帛書的。
或許從那時起,他就觸碰到了某個不得了的秘密。
與之相關的思緒轉瞬即逝,解雨辰只是再次確定了一件事:九門人幾十年來圍繞著那個秘密所發生的一切,都將在這裡結束。
感慨完,解雨辰才終於主動提起了黑瞎子身上出現的問題:“之前在下面的時候,我只是簡單說了他帶隊在前面開路的事。“
解雨辰說正式進入龍脈以後,他和黑瞎子分開帶隊,除了正常的工作分工,更多的是要儘可能把有嫌疑的隊員從主體小隊分割出去。
在前面開路,本身就具有很高的風險性。
這種情況下,隊伍減員並不奇怪。
黑瞎子的工作就是進一步弄清楚這些人來自什麼勢力,混進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然後該清理的清理,該留下的留下。
到時候兩邊隊伍再重新匯攏,那時候解雨辰才有把握帶著這支隊伍繼續深入。
問題就出在這裡。
中途黑瞎子單方面斷聯的時間裡,對方把隊伍裡的其他人全處理了。
“瞎子從來不是非黑即白的性子,他更習慣留上一兩個線頭捏在手裡。”解雨辰說到這裡,又忍不住皺眉。
凌越放下筷子說:“所以發生這種情況,是因為外部因素。”
一定是突然發生了什麼事,黑瞎子不得不將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清理掉。
至於黑瞎子被天授或者被操控,化身殺人狂魔?
雖然沒有更清晰具體的邏輯作為觀點論據,但凌越還是覺得這種事不大可能發生在黑瞎子身上。
不為別的,單就他那一身百多年都沒被磨光的藏在桀驁不馴裡的反骨,但凡還有點兒自我意識,那肯定是要跟那股控制他的意識硬頂著唱反調。
更何況在懸崖上的時候,黑瞎子就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不是完全失控的。
難道那下面還有其他類似原始白蛇這樣能寄生在人體內,然後徹底把人當傀儡軀殼的東西?
凌越看向解雨辰:”之前在下面的時候,你為什麼對金星傘的事避而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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