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相距也不遠。
不到十分鐘,解雨辰就出現在這條裂縫的入口處。
他往裡面看了看,見凌越停在一處沒有動作,就明白應該是在裡面發現了什麼。
等他走近了一點,就聽凌越說:“裡面有巖畫。”
這條裂縫凌越這樣身形骨架比較纖細的女性透過時,差不多就要肩膀擦著岩石。
似解雨辰這樣的成年男性骨骼,則要側著身才能透過。
讓肯定是不好讓的,所以凌越走在前面,儘量不去蹭到兩邊巖壁上儲存完好的巖畫。
巖畫看起來就很古老,分佈在縫隙左右兩邊的岩石上,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幅。
巖畫是用黃色石頭磨成粉,混著水當作顏料繪製出來的,線條很簡單,內容也不復雜。
有描繪動物的,有記錄抓蛇場景的,還有已經看見過很多次的形似棒槌或者奶茶吸管的神像圖案。
其中有一幅巖畫,場景算是最複雜的,出現的人也很多。
一群人送著一個衣著明顯比其他人更華麗的人,去往某個地方。
這個“地方”只寥寥幾筆,勾勒出一座飛簷建築的輪廓。
凌越和解雨辰都在這幅巖畫前停了下來,安靜的看了一會兒。
解雨辰率先轉開視線,往前面已經越來越狹窄的縫隙照了照,“當年這裡應該是一條通往祭祀場的路。”
只是岩層活動,造成了地面再次塌陷,形成了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裂縫。
這條縫隙很深,直到縫隙收緊到巴掌寬,都還能看見巖壁上殘留在外的土黃色巖畫。
沒有在這裡找到記號,他們也不準備繼續深入。
出去的時候解雨辰帶頭,凌越跟在後面。
再次路過前面幾幅巖畫的時候,凌越又看了看畫著動物和捕蛇的那兩幅巖畫內容,“他們帶動物進來,不是為了當祭品,是用來喂石頭。”
祭品只有一個,就是隊伍裡被簇擁著衣著華麗的那個人。
被困在懸崖上的那幾天,解雨辰也恰好看見過上面有人往下丟切碎的屍體。
有屍塊落到岩石上,很快就會被吸乾。
所以巖畫記錄的整個祭祀流程就是:攜帶動物下到洞裡,透過青銅爐鼎的高度後,開始與原始白蛇進行拼殺,順利透過這段路,從這裡進入通道,然後一路上用動物血肉喂周圍的黑色岩石,最終抵達那個祭祀的建築內完成祭祀。
凌越暗自感慨:專業的事,還是該由專業的人來做。
看看他們1號小隊乾的這票送嫁任務,簡直亂七八糟且稀里嘩啦。
還有個半道搶了衣服自己偷跑搶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