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躍進心裡苦逼,他怎麼就鬼迷了心竅,偷他楚自橫倆豬腿啊。
倒搭一百斤大米,還得再搭兩隻公雞。
關鍵是孫永貴那個守財奴,沒了豬腿還丟了公雞,要是知道是他偷的,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可不去偷雞,楚自橫也不可能放過他。
一個豬腿讓他裡外不是人。
唉聲嘆氣的回到家裡,就看見孫永貴從他的倉房裡出來,還咬牙切齒的問道:“是不是你把我的豬腿給偷去了,你特麼連自己人都偷是吧?”
葛躍進現在看到孫永貴恨不得一腳踹死他。
都是他攛掇自己去偷豬腿,才弄得現在這麼狼狽。
明明是偷來的,還恬不知恥的說是他家的豬腿。
葛躍進冷哼一聲道:“我偷你的豬腿?連我自己的都丟了!”
孫永貴根本不信他的鬼話。
“你特麼糊弄鬼呢?那豬腿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是你拿的會是誰拿的?鬼拿的?你趕緊把豬腿給我拿出來!”
葛躍進把獨輪車直接扔到一邊,怒衝衝的說道:“我家只有這點地方,你隨便找,你要是能找出豬腿,我把我的大腿都給你!”
“我說讓人偷了就是讓人偷了,你愛信不信!”
孫永貴心裡驚疑,看葛躍進那怒不可遏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啊。
而且他屋裡屋外連柴火垛跟地窖都找了,確實沒有豬腿。
可崗衛營會偷東西的除了葛躍進還會有誰?
他隨即緩下語氣問道:“你拿豬腿的時候,有沒有人看到?”
葛躍進梗著脖子,斜眉歪眼的說道:“我怎麼知道,在說那豬腿本來就是偷楚自橫的,丟了也好,省心了!”
說罷,葛躍進便一腳踹倒門板,進屋去了。
孫永貴心裡是又氣又疼。
拔毛居然拔到他的頭上了,最好別讓他知道是誰偷的,否則非整死他不可。
轉眼到了後半夜兩點多的時候,整個崗衛營都進入沉睡的夢鄉。
唯獨葛躍進貓著腰像個幽靈一樣,輕手輕腳的翻過孫永貴家的圍牆。
此時不僅人睡了,雞也睡了。
雞籠子就在窗戶根底下,隔著窗戶,葛躍進都能聽見孫永貴打呼嚕。
他輕手輕腳的開啟雞籠子,那兩隻公雞趴在窩裡睡得正美呢,下一刻就被葛躍進擰斷了脖子,給拖出雞籠。
到了第二天早上,楚自橫來到院子,就看到扔在地上的兩隻大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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