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揉了揉腫脹的臉,隨即推門來到院裡。
早已等的不耐煩的眾人,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孫永貴。
可總是感覺孫永貴的嘴好像有點歪,臉也有點腫,難道是捱揍了?
就在村民疑惑的時候,孫永貴大聲的說道:“鄉親們,已經搞清楚了,糧庫失火跟楚自橫同志沒有任何關係!”
有的村民不服氣的喊道:“怎麼跟他沒有關係?難道不是他看的糧庫嗎?”
孫永貴繼續說道:“我們是決定讓楚自橫同志代替老周頭去看糧庫的,但是楚自橫同志還沒有接受這個安排,等於是他跟糧庫還沒有產生工作關係!”
“在說糧庫失火是人為的還是自然的,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當務之急是儘快的修復糧庫,把搶出來的糧食妥善保管好!”
“今天先這樣,大家都先回去吧!”
村民聽的也是一頭霧水。
說好的讓楚自橫賠燒燬的糧食,現在怎麼跟他沒有關係了?
可是看孫永貴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他們還當啥出頭鳥?
於是便三五成群的各回各家。
吳老四也滿心的納悶,找到機會,便湊到孫永貴的面前,低聲的問道:“你也被楚自橫打了吧?”
孫永貴為了面子,猛的一瞪眼。
“胡說,我是村支書?他能打我嗎,本來人家也沒有接受去看糧庫的安排,咱們能硬給人家扣帽子嗎?”
“別說那些了,明天你去看看趙國強,是徹底的癱吧了,還是能下地走路!”
扔下句話,孫永貴便咬著牙,帶著滿心的恨意,往家裡走去。
留下吳老四,滿臉的不屑。
心說道:“裝特麼什麼裝,臉上還有巴掌印呢!”
同時,眼前化解一場危機的楚自橫,讓劉幼晴在把賬本藏好。
劉幼晴此時還心有餘悸,臉色煞白。
“自橫,今天晚上真的是嚇死我了!”
楚自橫卻微笑道:“有啥可怕的,現在不是挺好,白得二百斤大米不說,欠生產隊的都不用給了!”
劉幼晴卻半信半疑的說道:“他孫永貴能說話算數嗎?”
“他不敢反悔,賬本在咱的手裡,除非他不想當這個支書了!”
看了看天色,楚自橫跟著說道:“別害怕媳婦,只要有我在,誰也傷害不到你們母女一根汗毛!”
“我再去把炕燒熱點,你跟婉婉在睡會!”
劉幼晴覺得屋子裡有些冷,可看到楚自橫在廚房忙活的身影時,心裡卻很是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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