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的面前,依舊是本性難移。
可幾杯酒下肚之後,楚自橫的臉都紅了,說話舉止啥的,依舊沒變。
楚自橫其實也有點迷糊,但那上頭的酒勁,絕不會覆蓋他的理智,以及對曾經對劉幼晴刻骨銘心的傷害。
他在桌下握住了劉幼晴的手,劉幼晴也把她纖細的手指跟楚自橫交叉在一起。
她現在是徹底的放心,楚自橫是真的變了,哪怕喝了酒,他也沒有撒酒瘋。
還在楚自橫的眼裡看到對自己的心疼跟喜愛。
吃過飯,一家人也沒有閒著,劉幼晴把辦的年貨也都逐一拿了出來。
“爹,這是我給你攢的旱菸,以後幹活累了你就抽兩口,娘,嫂子,我給你們扯了幾尺棉布,等過了年找裁縫去做件衣服!”
“哥,我也給你買了件線衣,等天暖和的時候穿!”
一家人摸著那些禮物,笑的是合不攏嘴。
連連的稱讚他們兩口子能幹,會過日子。
楚自橫也在享受這一刻的闔家歡樂,即便這些都是他用命拼來的,只要看到劉幼晴那心滿意足,開心的笑容,就值得。
當晚男女分屋睡,卻也說到了很晚才入睡。
第二天一早,劉家的親戚也不知道從哪兒聽說劉幼晴回來了,便開始登門拜訪。
楚自橫都不知道誰是誰,劉幼晴讓他稱呼啥他就稱呼啥。
二叔,三叔幾個老頭盤腿在炕上坐著,一邊捲菸,一邊說話。
三叔說道:“我看這大侄女現在的日子過的是真不錯,看看辦回來的這些年貨,大哥你有福氣啊,找到這麼好的姑爺!”
劉長順只是笑而不語,讓他們羨慕就對了。
他劉長順的兒女,也有帶能耐的人。
大家說說笑笑時,劉幼晴的二舅曹建國沉著臉也來了。
楚自橫以前就聽劉幼晴說過,因為她母親曹秀芬屬於是下嫁給劉長順,所以曹家始終都看不起劉家人,兩家人很少來往。
曹建國有五個兒子,都能幹活,雖然在這個年代能幹不代表會發家致富,但是在向陽村,也屬於能夠頓頓喝上稀粥,吃上鹹菜的人。
劉幼晴也是出於禮貌,便拽著楚自橫上前叫了聲二舅。
然而曹建國只是鼻孔嗯了一聲,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轉身便進屋去了。
楚自橫心說這個曹建國怎麼好像誰特麼欠他點啥似的。
同樣都是穿著補丁衣服,他多個屁啊?
劉幼晴也怕楚自橫生氣,急忙低聲的說道:“自橫,二舅他就是這樣的人,咱不跟他一樣的!”
楚自橫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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