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我媳婦,又沒親別人媳婦,怕啥?”
話音未落,楚自橫便聽見聽見張桂英的哭聲。
倆人對視一眼,立刻進屋一看,張桂英正抱著她的三閨女,傷心欲絕的哭泣著。
劉幼晴急忙放下婉婉,疑惑的問道:“嫂子,你這是咋了,大過年的你哭這樣?”
趙振生見家裡來人,趕緊爬起半邊身子,氣喘吁吁的說道:“過年好啊你們,趕緊坐!”
“過年好啊哥!”
楚自橫也拜了個年,跟著往炕頭一坐。
張桂英用袖口擦了擦眼淚,傷心的說道:“我家三兒病了,這兩天一直都在發燒!”
“我去衛生所想拿點藥,那徐大夫說現在拿藥得經過孫永貴的批准才行,我又去找孫永貴,可這個老癟犢子非要讓我拿5塊錢才肯賣給我!”
“現在我去哪兒弄那5塊錢啊,過年開支的那幾十塊錢,都還饑荒了,這不是要看著我的孩子活活的病死嗎?”
“孫永貴那個老癟犢子,老天爺咋不打個雷把他給劈死呢?”
劉幼晴也趕緊摸了摸孩子的額頭,都燒的燙手,心疼的說道:“嫂子你別急,咱們一起想想法子!”
楚自橫也冷冷的眯了眯眼角。
孫永貴他是什麼缺德錢都想賺。
還想要5塊錢,5毛錢都不給他。
當務之急,救孩子要緊。
楚自橫隨即起身道:“我去買藥,媳婦你先幫著照看著!”
劉幼晴囑咐道:“去衛生所跟人家徐大夫好好說,那個人還是不錯的,千萬別跟人家嗆嗆!”
楚自橫點了點頭,起身就走。
路上楚自橫就在想徐濟榮怎麼也跟孫永貴同流合汙了?
他爺爺跟父親以前是中醫,卻被列入了四舊給批的體無完膚。
徐濟榮當時可是叫人羨慕的衛校高材生,因為成分不好,就下放到了崗衛營。
因為他懂一些簡單的醫術,大隊就安排他在衛生所當了個赤腳醫生。
但是徐濟榮這個人比較正直,平時給人看病啥的從來都不收錢,可是現在怎麼還被孫永貴給壓住了?
楚自橫邊想邊加快腳步來到衛生所,一拽門,卻發現門從裡面鎖上了。
他又去窗前,發現窗簾也放著,屋子裡好像有動靜。
楚自橫摳了摳耳朵,趴在窗戶上仔細一聽,卻是床在劇烈搖動,還有陣陣女人的呻吟跟男人的喘息聲。
他頓時明白屋裡的人在幹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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