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幼晴一聽,立刻緊張的去扒他的褲子,心裡著急可千萬別卡壞了,那玩意不僅是他的命根子,也是自己的命根子啊。
還好沒有傷到基礎功能,不影響傳宗接代。
劉幼晴也沒想那麼多,就看見他的大腿根有點發紅,害怕是內傷,著急的問道:“這樣疼不疼?”
楚自橫噘嘴抽鼻的享受檢查,還哼哼唧唧的說道:“現在感覺不出來,你多整兩下!”
劉幼晴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自己上他的流氓當了,氣的她哭笑不得。
疼的他屁股一彈,急忙提上褲子,齜牙咧嘴的笑道:“你咋那麼狠呢,那玩意還能往死裡打?”
劉幼晴哼了一聲,說道:“活該,誰讓你唬我的!”
楚自橫看她那撒嬌生氣的小模樣,心裡是美美的溫暖。
她們母子倆是值得自己用生命去守護的人。
什麼崗衛營,什麼村民,那都不是他獵殺黑瞎子的原因。
為的就是媳婦跟孩子。
他隨即在劉幼晴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笑道:“媳婦,我先把馬牽出去,你趕緊做點飯,等天黑了我還得去整那隻黑瞎子!”
劉幼晴感覺才有那麼點的好心情,又被驚恐的擔憂給覆蓋了。
她不理解,為啥崗衛營那麼多人,非得他去弄那隻黑瞎子。
要是傷到了,她跟婉婉以後還活不活了?
她把手裡水舀子使勁的扔在櫃子上,這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發脾氣,水舀子扔出去了又害怕他生氣,急忙轉身看向他。
楚自橫看了眼還在晃動的水舀子,心裡很理解她為啥發這麼大的脾氣。
她是真的愛自己,心疼自己,不想失去自己才會這樣。
這個世界上,還會有誰會對自己這麼好。
他微微一笑,把她輕輕的攬入懷裡,輕聲的說道:“我知道你是怕我受傷,是為我好,媳婦你放心,你老爺們沒那麼虎逼!”
“我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可能去跟黑瞎子幹,我有整死那個畜牲的招,你一點都不用擔心!”
“你就安心的在家等我回來,在把那條棉褲給我縫好,這條棉褲穿著有點凍藍子!”
劉幼晴哭笑不得的又懟了她一下,噘著小嘴擔憂的說道:“你現在是我們娘倆唯一的依靠,無論你做啥心裡都要先想想我們娘倆!”
“那黑瞎子能整就整,不能整就趕緊回家,誰愛去整誰去整,你答應我行嗎?”
楚自橫深沉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答應你,見情況不妙我立刻回來,好了趕緊做飯吧!”
趁劉幼晴做飯的時間,他來到倉房,在角落的土籃子裡,找到了那兩件想要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