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冷然道:“行了,你趕緊走吧,以後少來柞木林轉悠!”
路松臣心裡一喜,還好自己留了個心眼,先弄了些藥材塞進兜裡,要不然非被他給識破不可。
他跟著擦了擦額頭的汗,微笑道:“兄弟,你貴姓啊?”
楚自橫不屑道:“姓啥跟你沒關係,趕緊走你的吧!”
路松臣見他好像愣頭青似的,便呵呵一笑道:“那行了兄弟,還是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先回去了!”
看著路松臣的背影,楚自橫心想這傢伙一臉的虛偽,滿嘴的奉承,就不是什麼好人。
好壞跟自己也沒啥關係,先想法把這野豬弄回去再說。
這次也沒有帶爬犁進山,要是硬扛回去,大胯都得累斷。
他隨即掏出開山刀,就地砍了兩根粗壯帶分叉的樹枝,又砍了兩根橫樑做支撐,跟著用繩子把它們緊緊的固定好。
在把樹杈底部的樹皮砍掉,砍平,減少摩擦阻力,一個簡單的爬犁便製作而成。
他把野豬翻在爬犁上,雖然拽著還是有些吃力,那也比扛著要好的多。
一路上他就在想,以後爬犁也用不上了,在進山的話,就得做個木頭車才行。
等回去就去找老木匠,讓他給自己做一個。
回到崗衛營,他就看見家門口站滿了人,心想他們是不是又來欺負自己媳婦的。
他猛皺雙眉,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家門口,卻看到院子裡也站著很多人,立刻大聲道:“都給我讓開,你們要幹什麼?”
擠在大門口的六舅老爺,推開擁擠的人群,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打獵去了自橫,哎媽呀,還打了這麼大頭野豬,你小子現在可是越來越出息了,這不是今天開會說你給咱崗衛營爭取了50個市裡紡織廠的招工名額!”
“我心思過來問問你,看看我孫女能不能拿個名額?”
旁邊的五叔孫東昇也跟著笑道:“自橫,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你那小雞子一撥愣就亂晃!”
“我跟你爹也經常在一塊堆喝酒,那會我就說你小子以後肯定能出息,我沒說錯吧,現在不僅當了咱們崗衛營的戰鬥楷模,還跟市裡紡織廠有關係!”
“五叔也是想來問問你,我家二閨女正好20歲,你看看能不能也拿個名額,二閨女,你還傻站著幹嘛,過來叫人啊!”
二閨女害羞的扯著花棉襖的衣角,稚嫩的說道:“哥!”
楚自橫冷眼看著眾人的嘴臉,心想現在自己這是能耐了,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也都來跟自己套近乎,攀親戚。
以前自己家窮的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們來奉承自己。
他才想讓這些人躲開,就聽院子裡三姨的大嗓門喊道:“哎媽呀,你瞎啊,就往人腳上踩!”
身後的孫桂茹眼睛一瞪,怒道:“你才瞎呢,連自己閨女25了都看不到,也來湊熱鬧要名額,舔那個逼臉你!”
眼見著三姨好像瘋了似的一把薅住孫桂茹的頭髮,倆人撕打在一起,楚自橫立刻大聲的呵斥道:“要打滾出去打,別在我家院裡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