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找的東西如果是能見的光,或許還能留他條命。
要是見不得光的,那就別怪自己手下無情了。
來到柞木林邊,楚自橫冷然的問道:“你的東西藏在哪兒了?”
路松臣指了指前面的林子,低聲道:“就在昨天我被野豬追的地方,距離這裡不遠!”
楚自橫也不想多說廢話,一路跟著他來到昨天的地方,就見路松臣扒開了一個雪堆,很是吃力的從裡面拽出一個黑色的旅行袋。
那袋子上全都是外國字母,還裝的滿滿登登,好像特別的沉。
路松臣眼角陰沉沉的斜視一眼楚自橫,故意用後背擋住他的視線,一邊緩緩的開啟旅行袋,一邊冷笑道:“兄弟,你別急,我現在就給你拿錢!”
他跟著一把掏出袋子裡的手槍,猛然轉身舉向楚自橫,惡狠狠的說道:“別動,不然我打死你!”
楚自橫非常淡冷的看了眼那槍的款式,還是老毛子造的。
不由得想起前幾天那幾個跟老毛子接頭的人,這傢伙應該就是其中的一個。
他跟著呵呵一笑道:“兄弟,有話好說,大家都是為了求財,何必如此呢!”
路松臣冷冷的說道:“你不用跟我廢話,雖然你救我一命,但我也不能讓你活著,對不住了隊長同志!”
楚自橫目光沉冷,心想這生死關頭,要用長槍對付他的短槍,肯定來不及。
得使用別的方法在他開槍之前弄死他。
眼看他要開槍的一瞬間,楚自橫一把抽出腰間的三稜刺刀,對準路松臣的脖子投甩而出,跟著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大樹後面。
刺刀在不到五米遠的距離下,化作一道冷幽的寒芒,直接刺穿路松臣的脖子。
在鮮血順著刺刀的放血槽滲出的一刻,路松臣猙獰而又不甘的捂著脖子,重重的跪倒在地。
楚自橫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直到他一頭栽倒在地,發出一陣抽搐後再也不動了,才走過去,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槍插在了腰間。
他跟著抽出刺刀,在那傢伙的身上擦拭掉血跡,看著他還睜著的雙眼,心想這傢伙還死不瞑目呢。
要是不整死他,那現在躺在地上流血的就是自己。
自己可以把他當人看,可他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非要作死,那就把他當畜牲殺。
他不屑的冷哼一聲,轉頭又打開了那個旅行袋仔細的一看,驚訝的直咧嘴。
袋子裡除了槍跟子彈外,還有一臺小型的發報機,十節一號電池,以及兩千塊嶄新的大團結。
他先把錢揣進口袋,別的都可以不要,但是錢得拿走。
就當是這些死敵特孝敬自己的了。
他又翻了翻旅行袋,確定沒啥想要的,才站起身,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回頭一看,是曹弘毅,武向紅帶著十幾個民兵來了。
武向紅看到這血腥的場面,嚇得差點坐在地上,趕緊扶住身後同樣驚恐的民兵,一陣反胃,好懸沒吐出來,心說這傢伙死的太慘了,脖子都給豁開了,現在還淌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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