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糟蹋誰家閨女了?
別的說啥都行,這話要是敢隨便的胡說八道,自己肯定不答應。
他轉過道口,就看見陳自生家門口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人,陳自生正在院子裡給昏迷不醒的陳秀珍的人種,院子的樹杈子上還掛著根繩子。
徐麗琴披頭散髮的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道:“閨女啊,你說你咋就那麼想不開呢,你倒是跟娘說啊,娘就回了趟孃家,咋就看不見你了呢!”
看到這裡,他心裡頓時明白了,肯定是為了那個招工的名額,陳秀珍想不開上吊自殺了。
難怪徐麗琴哭天喊地的罵自己缺德。
原來都把一切怪到了自己頭上。
都是些什麼玩意,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的是一點都沒錯。
可那陳秀珍也沒死啊,眼皮還在動呢,小肚子都一喘一喘的,這特麼演戲給誰看呢?
愛死不死的,跟自己沒關係。
他轉身才想走,六舅老爺就大聲說道:“自橫來了,哎媽呀這孩子就因為個招工名額想不開,你快點看看吧!”
一聽楚自橫來了,陳自生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起身便往屋裡跑去。
徐麗琴猙獰的看向楚自橫,就好像見到仇人似的爬起來就是個撞頭衝,大喊道:“楚自橫,你這個殺千刀的,我今天跟你拼了!”
六舅老爺等人一看這架勢,趕緊都躲到一邊,生怕噴身上血一樣。
楚自橫極其不耐煩的看著那身板好像個地桶似的徐麗琴,一把便薅住她的後脖領子,像攪水圈似的單手一掄,整的她提溜亂轉。
跟著手一鬆,眼看已經轉迷糊的徐麗琴一頭趴在了地上,他不屑的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
卻聽見身後陳自生怒喊道:“楚自橫,我草你祖宗,今天我非整死你不可!”
他轉身冷眼一看,就見陳自生揮舞著菜刀,好像瘋狗一樣的衝了過來,舉刀就砍,嚇得眾人都是一陣驚呼。
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冷哼一聲,刀還沒來得及砍下,他上去就是一腳。
陳自生一屁股坐在地上,忍著腚溝子那鑽心的疼,邊起身邊怒喊道:“我草你個祖宗的,我今天豁出老命也要殺了你!”
楚自橫不屑一笑,怒斥道:“你特麼省省吧,招工的名額我就是扔了也不會給你閨女!”
陳自生猙獰著雙眼,心說今天不拼個你死我活,這口氣憋也得憋死。
寧可被打死,也不能被氣死。
楚自橫見他又要往上衝,抬手一個大嘴巴子又給他幹倒在地,菜刀都甩飛出去,鼻口竄血的躺在地上直哼唧。
看他那活不起的模樣,跟他們扯犢子都是浪費時間。
讓他們自己演戲去吧。
他冷哼一聲,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大搖大擺的往生產隊走去。
陳自生這時也坐了起來,猙獰著嘴眼,狠狠的抹了把臉上的血,跟著爬起來,也往生產隊走去。
”!看看去過跟也咱,走“:道說刻立,看一爺老舅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