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幼晴把洗乾淨的毛巾輕輕的敷在孩子的額頭上,笑道:“閨女,先堅持一會,很快就有好吃的了,姨再給你衝碗糖水喝!”
袁愛琴急忙阻止道:“幼晴,別弄了,白糖那麼金貴,你自己留著喝吧,孩子喝了一碗就行了!”
劉幼晴拿起空碗,輕聲笑道:“不就是白糖嗎,有啥金貴的,我再去衝兩碗,你也跟喝一碗!”
袁愛琴看著劉幼晴從箱子裡拿出糖罐子,絲毫不猶豫的往碗裡盛著白糖,心想人家現在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了。
連縫紉機都能買的起,白糖這麼金貴的東西對人家來說,可能都不值一提。
人家的命怎麼就那麼好呢?
她接過那碗溫呼呼的糖水,先是輕輕的抿了一小口,心中驚訝這糖水咋這麼甜,這麼好喝呢?
她又喝了一小口,徹底開啟的味蕾再也無法抑制,跟著便是幾大口,把一碗糖水喝了個底朝天。
還意猶未盡的咂吧著嘴唇,羞愧的說道:“我都快忘了這糖水是啥滋味的了!”
“幼晴,你現在是咱們同學當中,日子過的最舒心的一個了!”
“你也是最有福氣的,嫁了一個好男人!”
劉幼晴不禁的看了眼在外屋地忙活的楚自橫,微笑著說道:“這個我不否認,可能是我上輩子積德了吧!”
正說話時,楚自橫就把滿滿的兩大碗瘦肉粥端進屋裡。
聞著那四溢的香氣,袁愛琴都不禁嚥了咽口水,感激的說道:“又麻煩你們,還讓你們破費,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啊!”
楚自橫微微一笑道:“一碗糖水一碗粥,有啥可感謝的?”
“待會你們吃了飯,就回家住去,別在睡馬棚了,那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袁愛琴猛然一驚,手裡的粥都差點灑了,滿眼擔憂的問道:“這能行嗎?那房子都被大隊給封了,現在回去住,他們一定不會同意的!”
楚自橫不屑的說道:“趙國強是趙國強,跟你們母女倆有啥關係?”
“要是有人問起來,你就說是我讓你們回去住的,我看誰敢反對?”
袁愛琴的眼淚再次滾出眼眶,心說自己那麼想人家楚自橫,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他楚自橫是個真正的好人。
雖然他打斷過趙國強的腿,今天還在馬棚把陳自生打的死去活來,可想想也是他們活該啊。
能夠對自己媳婦真心實意好的男人,怎麼可能是壞人?
現在整個崗衛營都跟自己劃清界限,唯獨他們一家,毫不吝嗇的幫自己,照顧自己。
這可是大恩大德啊。
想到這裡,她放下碗筷,直接跪倒在地,砰砰的磕著響頭。
楚自橫愁眉苦臉的扶起她,心說咋又給自己下跪磕頭啊,咋都這樣呢。
哪怕給自己唱首歌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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