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心想這老幾八登為了多賺幾個錢,就是故意在磨洋工。
像他這個走法,得磨嘰到什麼時候才能到崗衛營?
“胡叔,之前說好的是一塊錢,你怎麼又要加錢?”
胡樹青瞪了他一眼,很是不滿的說道:“我可沒說要加錢,一塊錢有一塊錢的跑法,三塊錢也有三塊錢的跑法!”
“你們要是不想加錢,那也可以啊,咱就慢慢走著唄,反正我是不著急!”
富國華拍了劉武一下,跟這個老幾八登來硬的沒用。
本身就不是個講道理的人。
他呵呵一笑道:“胡叔,我們也沒啥可著急的,反正今天到了崗衛營也啥都幹不了,就是吃飯睡覺!”
“我們是擔心你老人家,到了崗衛營天都黑了,你還得迴向陽村!”
“這黑燈瞎火的,路還不好走,在摔倒碰到啥的,多不值得啊?”
胡樹青微微一皺眉,心裡也打起了小九九。
自己要是貪黑迴向陽村還真的不安全。
路不好,還有可能碰到野獸啥的。
自己跟他們可耗不起。
他揮起鞭子從馬屁股上不輕不重的劃過,馬兒也開始加快了腳步。
劉武佩服的看了眼富國華,心說還是他的心眼多。
讀過幾年書的人就是不一樣,幾句話就讓那老幾八登加快了速度。
就在這時,劉武忽然感覺車身猛的一個傾斜,急忙跟兄弟幾個緊緊的拽在一起。
才想罵人,卻見那胡樹青也摔下了車,撅個屁股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哼唧。
劉武大聲的說道:“你這是咋趕的車,那麼大一個溝你沒看見,屁股都讓你給顛的兩半了!”
胡樹青咬牙切齒的瞪了幾人一眼,扶著馬車好不容易爬了起來,怒罵道:“少特麼廢話,還不下來抬車!”
劉武忍著心裡的笑,跟眾人下車,一起喊號把車軲轆給抬了出來。
胡樹青重新坐在馬車上,忍著膝蓋的疼痛,心想今天這活幹的,可真特麼費勁。
那麼大的一個溝都沒看見,差點把自己的老腰都摔斷。
連馬帶子都震歪了。
劉武才跟大夥把行李擺好,轉頭一看胡樹青正探個身子在捅咕馬屁股上皮帶。
那馬兒好像很討厭別人碰它的屁股,緊張之下那馬尾巴狠狠的甩在了胡樹青的臉上。
胡樹青一個趔趄,差點又摔下馬車,老臉都被抽的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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