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立刻豎起耳朵,屏住呼吸,全神貫注的看向小溪那邊。
在嘩嘩的水流聲中,還伴隨著陣陣的氣泡聲。
他的嘴角立刻彎出一絲喜悅,心想這氣泡聲應該就是冬眠中的蛤蟆發出來的。
這玩意可是好東西。
尤其是那母豹子,油滿籽足,燉著吃那才有滋味呢。
他隨即來到小溪邊,輕輕的扒開一塊石頭。
一眼就看見躲在泥土裡正在冬眠的大母豹子。
那傢伙肚子一鼓一鼓的,睡的正美呢。
他也不著急動手,先從皮兜子裡拿出一條繩子。
在把粗繩子給劈開成細繩子,然後在系一起。
跟著他一把捉起大母豹子,趁它驚醒亂蹬腿時,麻利的給它攔腰綁住。
看著那大蛤蟆發出鼓著腮幫子,發出一陣不甘的呱唧聲,他哈哈一笑道:“咱不能每次都遇到野獸,總得有點別的收穫吧!”
“今天晚上,就拿你們下酒了!”
他邊說邊在小溪的泥土裡開始仔細的搜尋。
不管是母豹子還是公狗子,看到就綁起。
他掂量掂量那滿滿一大串的蛤蟆,少說也有個四五十隻。
要不是天色漸晚,怎麼也得再多捉一些。
哪怕吃不了給它曬乾做蛤蟆油也行。
那也是很名貴的藥材呢。
這次就先整這些,等下次早點來,多整一些。
他隨即把蛤蟆綁在了車把上,撿起繩子,伴隨著晚空的倦逸,向崗衛營的方向走去。
邊走邊心想這次雖然收穫滿滿,要是給大家分著吃,眨眼就沒。
這一百多斤的野羊給他們塞牙縫都不夠。
那些人見到肉跟特麼狼一樣,還跟自己應該應分似的。
那次給他們分肉的時候,有人對自己說過一句謝謝。
今天的這隻羊他們誰都別想拿去一兩肉。
回到崗衛營時,天正好擦黑。
他留了個心眼,沒走大道,而是從旁邊的小路繞到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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