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一看楚自橫在崗衛營的手段這麼強硬,便愁眉苦臉的說道:“這個胡樹青回去之後肯定得跟範業培說!”
富國華卻笑道:“你瞅你那個膽,你沒看見自橫讓那老幾八登寫檢討嗎,你以為是為了教訓他,實際是為了讓範業培閉嘴!”
“胡樹青是範業培的舅舅,他用集體的馬車投機倒把要是說出去,他範業培也得跟著遭殃!”
“所以範業培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怎麼樣,他要是敢報復,就把他投機倒把拿出去說!”
楚自橫很是欣賞的笑看了富國華一眼,心想這小子腦袋好使,前前後後看的明白。
自己這麼做就是為了堵住範業培的嘴。
就算把馬車給扣下,他又能怎樣?
不服氣來崗衛營要,到時候連他都得寫檢討。
他呵呵一笑道:“國華說的對,沒啥可怕的,我先帶你們去住的地方,把行李安頓好就先回家吃飯!”
劉天聽他們一說,也就放心了,便跟著楚自橫來到了宿舍。
祝紅學見人來了,急忙扔掉手裡的柴火棒,熱情的笑道:“路上辛苦了,快進屋吧!”
楚自橫進屋一看,炕不僅抹的乾乾淨淨,摸上去都燙手。
他很是滿意的笑道:“辛苦了紅學,還沒吃飯呢吧,跟我們一起去吃點!”
祝紅學撓著後腦勺笑道:“還是不去了吧,那樣多不好意思!”
楚自橫笑道:“有啥不好意思的,也沒啥好吃的,就是家常便飯,把門鎖好跟我們一起過去!”
祝紅學答應了一聲,立刻鎖好門,跟著楚自橫一行人來到了家裡。
楚自橫一進院就聞到一股蔥花味,伸頭往屋子裡一看,張桂英也幫著在廚房忙活。
劉幼晴見大夥進院,急忙拍了下手上的面,來到院裡笑道:“屋子小也坐不下那麼多人,大夥就先在院子裡等會吧,這鍋糖角馬蒸好就開飯!”
劉武笑道:“二姐,你不用忙活整啥,我們對付吃一口就行!”
楚自橫走進廚房一看,不僅有糖角,還有兩大盆白菜湯。
他跟著低聲的問道:“哪兒來的白菜?”
張桂英笑道:“我今天去鎮上給三兒拿藥,順便在供銷社買了兩顆,也給你們帶了一顆,正好幼晴說今天家裡來且,就做了個白菜湯!”
劉幼晴也跟著笑道:“我看家裡還有不少白糖,給大夥包點糖角就白菜湯,我在拌個鹹菜,幸虧有張嫂幫忙,要不我自己還忙不過來呢!”
他隨手拿起一個糖角,狠狠的咬了一口,邊吃邊笑道:“待會多拿幾個糖角給嫂子帶回去吃,劉武,進屋往外端菜,吃飯了!”
劉武進屋一看那兩大盆冒著熱氣的白菜湯,還有冒尖的一盆糖角,饞的直舔嘴唇子。
“這是糖角吧,我都多長時間沒吃到這東西了,看著就饞人!”
楚自橫心想就是每戶每個月有二斤白糖的限量,也不是誰家都能吃得起的。
尤其是在農村,每個季度算一次工分,每年開一次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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