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挖出來。
劉幼晴見他緊握三稜刺刀,臉上的殺氣都冷的嚇人,急忙說道:“自橫,你消消氣,這不也沒啥嗎?”
楚自橫也怕自己的怒氣嚇到媳婦,便沉沉的說道:“你要是有啥的話,我還活不活了?”
“你別怕,從明天開始我安排人在周圍盯著,那人要是再敢來,你看我不抽他的筋,扒他的皮!”
劉幼晴點了點頭,心裡也踏實多了。
有他保護自己跟閨女,天塌了都不怕。
“行了自橫,咱不生氣了,歇會咱就吃飯,我今天還給你蒸了雞蛋醬呢,你不是最願意吃這個嗎!”
楚自橫咬了咬牙,說道:“我先把那豬拾掇了,血捂太久肉就不好吃了,弄好咱就吃飯!”
他回到院子,拿起殺豬刀,把滿腔怒火都發洩在野豬的身上,照著脖子就是惡狠狠的一刀。
每切一刀,他就在心裡怒罵一句。
就在這時,院門一響,他回頭一看,是袁愛琴來了。
她手裡還拿個盆,肯定又是借糧來了。
袁愛琴見楚自橫也在家,那幹活的勁頭跟身上那股男人的汗水味,怎麼看都帶勁,越看心裡越是癢癢。
她捏著盆邊,忍著心裡的瘙癢,笑道:“自橫在家呢,又弄了這麼大一頭野豬啊,你可真能幹!”
楚自橫輕輕的嗯了一聲,心情不好,也不願意搭理她。
劉幼晴上前笑道:“愛琴你來了,吃了沒?”
袁愛琴撩了下耳邊的頭髮,為難的說道:“我心思來找你借點米,回去整點粥喝,家裡是一點吃的都沒有了!”
劉幼晴笑道:“我現在就去給你拿,你先等會!”
袁愛琴把盆遞給劉幼晴,心想最好讓自己多等會,多看看楚自橫。
她直接坐在了院子的臺階上,眼裡的痴迷全都投在了楚自橫的身上。
見他幹活又利索,又幹淨,就越是喜歡的厲害。
她輕聲的笑道:“自橫,現在山上的野菜是不是都長出來了?”
楚自橫深沉的說道:“除了婆婆丁也沒有看到啥野菜!”
袁愛琴跟著說道:“等回頭我去山上撿柴火的時候,順便挖點,做點野菜湯喝也挺好的!”
楚自橫覺得她就是在沒話找話。
誰有心情跟她扯犢子。
她願意說就讓她自己說去吧。
見楚自橫也不說話,袁愛琴心裡有些不得勁,難道他就這麼討厭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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