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走著走著,他就聞到風吹過來的空氣裡,帶著一股腥臭的氣味。
他立刻站住腳步,戒備的往前方看去。
這種氣味不是虎,也不是豹,更不是狼,而是黑瞎子的氣味。
自己現在的位置在下風處,那黑瞎子一定就在前面的那片樹林裡。
很有可能就是昨天被打穿了耳朵的那頭。
現在天都已經黑了,視野受阻,就算是有手電,也基本不可能精準的射殺黑瞎子。
那畜牲的視力對光線的反應不是明顯,全靠鼻子聞氣味。
發現的時候,它就會立刻衝過來,短距離下,可以開槍,但是命中率也不會有多少。
最好的法子就是從別的方向繞過去,只能是選擇走柞木林。
還未走出二十米,就感覺地面開始微微的震動,跟著就聽見呼哧呼哧的喘息聲,距離是越來越近。
他猛然轉身開啟手電照射過去,正照到那頭半噸重的黑瞎子,帶著極其強烈的獸殺之氣朝自己的方向衝來,已經都不到十米了。
他扔下爬犁撒腿就跑。
這個狀態下開槍,沒有任何命中的可能,只能是有多快跑多快。
拉開距離之後,在找機會開槍整死它。
現在也不能爬樹,黑瞎子那逼玩意爬樹位元麼東北豹都快。
上樹就是給他送人頭。
他邊跑邊回頭看,卻忽然發現那黑瞎子好像對那爬犁車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還學人的樣子推著走。
他立刻躲在一棵大樹後面,開啟手電照過去看。
那黑瞎子跟爬犁車已經玩的樂不思蜀了,一會聞聞,一會啃兩口,還爬進車裡連晃帶搖。
爬犁車被它霍霍的嘎吱嘎吱響,眼看都要散架了。
他舉起步槍,卻根本沒法瞄準到那畜牲的要害部位。
這畜牲一會趴車裡,一會站起來,還抱著車一起翻倒在地。
他看準機會,立刻瞄準那畜牲的腦袋,正準備開槍,誰知那畜牲居然把爬犁車給舉了起來,直接扣在了腦袋上,滿地轉圈。
他鬆開扳機上的手指,如果不能打腦袋,打別的位置根本打不死它,還浪費一顆子彈,只能是先看著那畜牲還怎麼玩吧
黑瞎子把自己都轉迷糊了,跟爬犁又一起翻倒在地。
時間不大,又把爬犁扛在腦袋上,這回還不轉圈了,直接邁著小短腿往柞木林裡走去。
他心說這個逼畜牲,它特麼搶那爬犁要幹啥?
想裝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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