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咋搬進來的,誰讓他們搬進來的?”
楚自橫冷冷的說道:“現在說這些沒用,先把那趙繼群拿下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武向紅怒喝一聲道:“那還不容易嗎!”
他猛的一腳踹開大門,率先衝進院中,跟著用力拽開屋門,進屋就大喊道:“不許動!”
楚自橫帶人衝進屋子,那手電一照,就看見一個女的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再也沒有別人。
武向紅大喊道:“你男人趙繼群呢,去哪兒了?”
楚自橫愁眉苦臉的說道:“你不說她是啞巴嗎,你問她這些能說出啥來,先把油燈點著!”
武向紅心說自己也是太著急,連這茬都忘了。
他找遍了屋子也沒看到個油燈,只能無奈的說道:“楚哥,沒看到油燈啊!”
楚自橫也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對那個啞女心平氣和的說道:“女同志,你要是能聽見我說話你就點點頭!”
啞女慢慢的抬起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驚恐的看了眼眾人,微微的點了點頭。
楚自橫怕晃到她的眼睛,就把手電光照在窗戶上,跟著說道:“女同志你別怕,我們不是壞人,那個趙繼群他是你男人嗎?”
啞女點了下頭,可跟著又使勁的搖頭,肚子也跟著咕咕的叫了起來。
楚自橫跟著問道:“你是不是餓了?沒吃東西?”
啞女使勁的點著頭,眼淚也啪嗒啪嗒的滾出眼眶,她比劃著想要紙跟筆。
曹弘毅趕緊把上衣口袋裡的鋼筆跟小筆記本掏了出來遞給了她。
啞女咬著嘴唇,在本子上嘩嘩的寫了一段話。
楚自橫拿過來一看,就見上面寫道:“我是在靠山屯插隊的女知青,我叫溫曉蕾,我是被趙繼群騙來這裡的,這個畜牲他割掉了我的舌頭!”
她哭著張開了嘴巴。
楚自橫跟眾人一看,頓時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心說這個畜牲真的是太狠了,他怎麼下得去手割掉一個女人的舌頭呢。
像這種禽獸不如的畜牲,就該把他剁成肉泥拿去餵狗。
他滿眼可憐的說道:“溫曉蕾同志,我叫楚自橫,是崗衛營的民兵隊長,這位是曹弘毅是大隊書記,他是常鈞儒是村支書!”
“你別怕,現在我們帶你離開這裡,你願意跟我們走嗎?”
溫曉蕾點了點頭,迫切的恨不得立刻馬上離開這裡。
楚自橫心想現在都這麼晚了,把她帶回自己家,在嚇著媳婦跟孩子。
他低聲的說道:“老曹,先安排到村部,我回家給她弄點吃的,明天在安排她去女知青宿舍!”
曹弘毅冷冷的說道:“安排到村部可以,但是那趙繼群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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