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把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樹給撞的連根倒下,破壞力宛如炸彈爆炸一般,整的是一片凌亂。
眼見這畜牲要往野豬溝跑,他心想要是要讓它跑回野豬溝,那就是放豬歸山,再想整死它就沒那麼容易了,決不能失去這次千載難逢的獵殺機會。
現在可以嘗試近距離的射擊來增加子彈的威力。
但是不能打它堅硬的部位,得挑它身上軟的地方下手。
那就是它的兩眼之間的額頭部位。
可這逼玩意像特麼瘋了似的,一邊嚎叫一邊亂跑亂撞。
想要準確的命中,就得靠近,還得在它不動的情況下才行。
所以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得禁錮住這畜牲,哪怕只有一會也行。
好在這些釺子跟繩子纏繞在它的身上,尤其是那三根釺子,它一跑就往肉裡扎,還嗆著地面,想跑都不行,只能是跑幾步掙扎幾下。
眼看這畜牲氣的用豬頭猛撞釺子,嚎叫聲震耳欲聾,他立刻撿起地上的繩子,打了個活釦,跟著扔在那畜牲的腳下。
等那畜牲的一隻後蹄踏進繩套的瞬間,他一把薅緊繩子紮緊繩套,還未等那畜牲掙扎,他以最快的速度把繩子纏在大樹之上。
這樣還不夠,他又拿起掛斗裡用來綁大樹的粗繩子,也打好繩套用同樣的方式套住那畜牲的另一隻後蹄。
他見這畜牲已經被拽的無法行動,再加上流血過多,力量消耗大半,動作也漸漸的無力起來,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可這樣也不能太靠近這畜牲,畢竟不是普通的野豬,要是拼命掙扎,那繩子不可能拴的住它。
最合適的距離只有三米。
他算準這個距離,來到野豬的正前方。
他才舉起步槍,就見那野豬似乎感覺到了要擊殺它的意圖,再次拼命掙扎起來。
禁錮的繩子也應聲而斷,這畜牲狂暴的撞了過來,好似要用最後的力氣,哪怕自己死也要給配偶子孫報仇,同歸於盡似的。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畜牲的毅力會這麼強大,都這樣了居然還能爆發出這麼強悍的攻擊力。
面對那如山倒似的壓迫感,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他只能選擇快速的後退,看著機會轉身就跑。
回頭看去之時,那畜牲已然衝到身後,並且重重的撞在屁股上。
“我草!”
他大喊一聲,身體也被那狂暴的衝擊力給晃了起來。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影,在那畜牲血紅而暴怒的眼珠裡飛遠,只能是抱住腦袋,蜷縮起身體,儘量的減少衝撞帶來的傷害。
雖然落地時五臟六腑都在震動,好在是沒有撞到樹上,否則非骨斷筋折不可。
他齜牙咧嘴的再次看向那畜牲,還要向他發起攻擊,他捂著疼的好像開花似的腚眼子,爬起來就往那堆原木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跑去。
最粗的原木有三千多斤,它不是想撞,那就讓它撞,看看是它的腦袋硬還是那原木硬。
”!啊我追,牲畜個你,啊來“:道喊大邊一跑邊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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