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弘毅驚愕的看著那野豬,心想這也就是楚自橫啊。
除了他誰能整死這麼大的野豬。
估計看一眼都得嚇尿褲子。
還有這個履帶拖拉機,他是咋給開回來的?
這小子怎麼什麼都會開?咋就沒有他不會的東西呢?
他深沉的說道:“這裡交給我們,你趕緊回去好好的休息,等拾掇好了,我叫人把豬肉給你送去!”
楚自橫轉身叮囑道:“別忘了給女知青多留一些,特別是新調來的那兩個女知青,明天咱們去前進村,接手水庫!”
曹弘毅點頭道:“行,待會我叫人送去!”
楚自橫才走進大門,劉幼晴便迎了出來,心疼的攙扶道:“咋給我家爺們累成這樣了啊,快點進屋!”
他苦笑一聲說道:“跟野豬幹起來了,別的倒沒啥,就是腚眼子有點發木,你給我裝瓶熱水熱敷一下!”
劉幼晴沒忍住笑道:“咋還能傷到腚眼子啊?你拿屁股去撞野豬了啊!”
楚自橫撅著屁股趴在了炕上,笑道:“說來話長,我先讓畜牲給頂了一下,後來又摔了一下!”
婉婉眨著長長的睫毛,心想爹為啥捂著屁股,是想跟自己玩嗎。
她俏麼聲的來到旁邊,跟著便跳在了他的屁股蛋上。
“啊……你這個死丫頭……”
劉幼晴前仰後合的大笑道:“閨女,使勁坐,就讓你爹疼!”
楚自橫一把拽過婉婉,滿眼寵溺的用胡茬扎她的小臉蛋,哈哈的笑道:“你說你聽孃的,還是聽爹的?”
婉婉癢的直縮脖,大聲的笑道:“聽爹的,哎呀,臉蛋疼!”
楚自橫笑道:“爹屁股疼,別霍霍爹了,自己去玩!”
正在一家其樂融融的時候,大門響起,王連勝跟孔德清一前一後的走進院子。
楚自橫心說這倆人肯定是為了靠山屯那一槍來到。
他只是不屑的翹了翹嘴角,繼續趴在炕上,動都沒有動。
倆人一進屋,孔德清便疑惑的問道:“這是咋的了?咋還趴上了呢?”
楚自橫假裝很艱難的起身,愁眉苦臉的說道:“這不是才從林子裡給村民弄了頭野豬回來嗎,受了點傷!”
王連勝緊皺眉頭的問道:“你傷到哪兒了?不要緊吧?”
楚自橫笑道:“不要緊,躺兩天就好了,你們快點坐,桌子上有煙有茶,你們自己整!”
王連勝往炕邊一坐,輕聲的說道:“我倆今天接到靠山屯莫志威的舉報,說你帶人去靠山屯搶女知青,還開槍把他的腿給打傷了!”
“當時到底是怎麼個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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