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向陽村的民兵隊長,不僅沒有起到好的管理作用,還縱容你的親戚屢次的觸碰規矩!”
“範書記,我雖然不是你們向陽村的人,但我也是崗衛營的民兵隊長!”
“我看不慣就得說,你看這事怎麼辦吧!”
範業培緊緊的握了握拳頭,臉色發黑,好像是中毒了一樣。
他也知道楚自橫這麼說,就是要讓自己知道,如果自己不管,或者是解決不明白的前提下,他會立刻把這件事告訴給鎮上。
到時候不僅是薛建華一家子,連他這個大隊書記都得受到牽連。
這次非同小可,稍微有一點的差池都會萬劫不復,甚至都會影響到整個向陽村的村民。
那麼現在只能是丟車保帥了。
他跟著說道:“楚自橫同志說的沒錯,咱們向陽村出現這麼大的錯誤,而且還都是你家的人,你這個民兵隊長就先不要做了!”
薛建華手中的磚頭啪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心說自己以前僅有的那點炫耀,從現在開始也不復存在了。
範業培這是擺明了要把自己給犧牲出去,來換他自己的榮華富貴。
那憑啥什麼都讓自己來擔著。
他不僅不幫自己,還高高在上的指責自己?沒那麼容易。
想到這裡,他冷哼一聲道:“我是有錯,那你就沒有錯嗎?”
“你平時除了搞那些沒有絲毫價值的工程之外,你還幹了些什麼?”
“現在向陽村的人都快要餓死了,你不去想法弄糧食,還讓大家跟著你餓著肚子挖水渠!”
“要不是你的這些決定,薛茂群跟薛偉明能在這裡耍錢賭博嗎?”
“要是有錯的話,那咱倆誰都有錯,別隻是以為我自己!”
範業培猛的瞪起雙眼,怒不可遏的說道:“好你個薛建華,你現在不僅不承認自己的問題,還有意識錯誤!”
“我身為大隊書記,帶領大家去改變生活有錯嗎?”
“現在大家是餓著肚子,但是有句話說的好,麵包會有的,等我們修好水渠,用來灌溉農田不是能夠創造糧食增收嗎?”
“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廣大的村民嗎?”
薛建華狠狠啐了一口,不屑的說道:“你特麼說的比唱的好聽,誰不知道你是咋想的啊?”
“你不就是想給自己的臉上鍍金,然後能痛快的調去鎮上工作嗎?”
“我告訴你,有我在,你想都別想!”
“楚自橫同志,我跟你彙報,範業培曾經故意剋扣村民的糧食跟公分!”
“私底下他把那些剋扣來的糧食都送到鎮上供銷社給賣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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