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一驚,立刻往槍聲響起的地方看去,心想誰會在這裡放槍?
這槍聲聽上去還不是步槍,而是打砂彈的獵槍。
難道還有別的獵人?
他立刻又往高處爬了幾米,居高往遠處看去。
很快就見到一個戴著皮帽子,穿著獸皮坎肩還扎著綁腿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
這個人的手裡果然是拿著一把老式的獵槍。
虎子跟黑子始終守在死豬的周圍,對著此人瘋狂的大叫。
男人猶豫了片刻,心想這倆小狗還挺厲害的,也不知道是誰養的。
但這頭野豬可是自己打死的,就是自己的獵物,它們可別想阻止自己。
於是他揮舞著手裡的獵槍,大聲的驅趕道:“走開,滾遠點,走開!”
黑子才不管那些,見陌生人靠近,它立刻齜著獠牙就要發起攻擊。
男人還是站住了腳步,心想獵犬可不是野豬,這東西急眼了是真咬啊。
他隨即彎腰撿起一塊石頭,做出要打的動作,口裡呼喊道:“在叫我砸死你!”
就在他要丟出石頭的一刻,楚自橫已經把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冷冷的說道:“你敢砸一下,我就讓你的腦袋開花!”
男子猛的一驚,急忙丟掉手裡的石頭,卻緊握獵槍,沉沉的說道:“同志,我沒想打,別誤會!”
楚自橫隨即命令道:“虎子,黑子別叫了,臥!”
男子見兩條獵犬極其聽話的閉上嘴巴,乖乖的臥在地上,心裡一陣的感嘆身後的這個人是真會訓練獵犬啊。
楚自橫這時跟著命令道:“把你的槍也給我扔掉!”
男子猶豫片刻,還是把獵槍扔在地上。
楚自橫在他的腰間跟懷裡又摸了摸,確定沒有別的傢伙後,才轉到他的身前,冷冷的看向此人。
年紀有二十多歲,濃眉大眼,大嘴唇子蒜頭鼻,長相看著倒是憨厚。
“你哪兒來的?叫什麼名字?”
男子看了楚自橫一眼,沉沉的說道:“我叫林有鵬,是前進村的村民!”
楚自橫冷冷一皺眉,問道:“村民?村民的手裡會有槍?”
林有鵬緩緩的解釋道:“這把獵槍是我爺爺留下的,當年他是個獵人,這把土槍一直傳到我的手裡!”
楚自橫看著他的眼睛不像是說謊,也知道雖然現在槍支管理非常嚴格,但在農村還是能夠找出幾把獵槍的。
他跟著問道:“你知不知道這是我們崗衛營的林場,沒有經過我們的允許,誰給你的膽子來這裡狩獵?”
林有鵬忽然抬頭,浸滿淚水的眼睛很是不服氣的盯著他,傷心的說道:“我現在管不了那麼多,我爹我娘我妹都要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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