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把獵刀砍在黑瞎子的脖頸上,卻感覺沒有絲毫的阻力,就好像砍在一塊柔軟的豆腐上似的。
寒芒閃過的一瞬間,黑瞎子的脖子直接劃開一道深深的大口子,皮開肉綻,骨斷筋折。
熾熱的鮮血直接從斷裂處那可見的血管裡噴射而出。
黑瞎子在劇痛之中捂著脖子,連喊都無法喊出,倒地一番掙扎,卻還是一命嗚呼。
他不去看那黑瞎子死沒死,而是驚愕的看著獵刀。
一下砍死一頭黑瞎子,刀上卻沒有沾上一滴血,只有那冷冷的殺氣跟叫人打怵的鋒芒。
他心說這把獵刀雖然不知道是出自誰的手,但是打造這把獵刀的人肯定是個非常厲害的鐵匠。
不是什麼鐵匠都能打造出如此厲害的獵刀,這一定是有著很多不為人知的技巧。
他再看那頭趴在地上動也不動的黑瞎子,心想有了這把獵刀跟步槍,一遠一近,那就是無敵了。
這黑瞎子可不能扔在這裡,要是讓別的野獸給吃了,那就是極大的浪費。
但是這五百多斤的黑瞎子單憑兩手可弄不動。
他左右看了看,不遠處正好有塊能有兩百多斤的石頭,他使出吃奶的勁把石頭推滾到黑瞎子的身前。
接著又從樹上砍下一根碗口粗的木杆子搭在石頭上,把另一頭插在黑瞎子的身下。
他又把爬犁側倒在黑瞎子的身後,跟著利用槓桿原理,用力的壓下杆子的另一頭,把那黑瞎子直接給撅到了爬犁車裡。
稍微休息一會之後,他拽起繩子搭在肩膀上,咬牙切齒的往野豬溝方向拽去。
畢竟是五百多斤的重量,拖拽起來非常的吃力。
爬犁的輪子都壓的咔咔作響。
還好地面比較平坦,拽一會歇一會,總算是走到了柞木林的邊緣區域。
卻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陣陣拖拉機的突突聲。
他心裡一喜,這肯定是富國華開著拖拉機路過這裡。
很快,他就看到冒著黑煙的拖拉機緩緩的開了過來,便立刻站到顯眼的位置對著拖拉機招招手。
富國華立刻關掉動力,跳出拖拉機,大聲的笑道:“自橫,你怎麼在這?”
楚自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笑道:“我今天來柞木林採藥,順便弄了頭黑瞎子,正好你們的吊機也在,把這頭黑瞎子也拉回村裡去!”
謝建德跟高世彬也跳下拖拉機,看到那頭黑瞎子時,也是滿臉的驚訝。
心說也沒有聽見槍聲啊,他是怎麼把這黑瞎子給弄死的?
走近一看,謝建德更是驚訝的說道:“我滴個媽呀,自橫你這是用刀把這黑瞎子弄死的?”
楚自橫心想那把獵刀還是別讓他們知道吧。
省的他們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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