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往聲音響起的地方望去,就見一群村民慌里慌張的抬著大軍來到空曠之地。
有人還在大喊道:“毒蛇,有毒蛇!”
大軍痛苦的捂著大腿,大喊道:“你們離那個草堆遠點,那是蛇窩啊!”
楚自橫衝到他的近前,二話不說,立刻撕開大軍的褲腿一看,被毒蛇咬過的地方,兩個還在冒著黑血的窟窿眼周圍又腫又黑。
現在也來不及多想,得把蛇毒吸出來,否則大軍的這條命都保不住。
他一口噙在傷口上,把吃奶的勁的都用上了。
一口一口的鮮血吸出來又吐出去。
大軍看著嘴唇嘴角都是血的楚自橫,心裡是又愧疚又感恩。
關鍵的時候他能這麼救自己,那會還那麼想他,自己可真不是個東西。
這是救命之恩啊,一輩子都要記在心裡。
楚自橫吐掉一口血,擦了擦發麻的嘴唇,隨即對身後的馬駿強等人說道:“大強子,把他的腿狠狠的綁住,別太過血!”
“我現在去找點金錢草,那東西能解毒!”
說罷,他抬手給了大軍一個大嘴巴,怒喝道:“你特麼咋不被咬死呢!”
大軍苦著臉,無話可說。
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打兩下就打兩下吧,比起大腿的傷,這一個嘴巴算啥。
楚自橫叫著虎子跟黑子,立刻打著手電往柞木林的深處走去。
明知道這很危險,但自己不去誰能去?
還能眼睜睜的看著大軍死嗎。
況且那小子沒有壞心眼,自己受傷還想著讓別人距離遠點,也算是個爺們。
眼看著距離隊伍越來越遠,只能依稀的聽見鑼鼓聲時,他隨即把步槍背在肩上,卻把獵刀給拿在了手裡。
心想剛才那隻東北豹衝過來的時候,自己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還不如獵刀。
如果有野獸發起近距離的攻擊,還是獵刀的反應速度夠快。
也能發出最有效的攻擊,尤其是在晚上,視線條件並不是很好的叢林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野獸衝過來。
邊走他還發現那兩條獵犬經過了之前東北豹的襲擊,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黑子始終在前面打頭陣,而虎子就在自己身邊,始終保持跟自己一米左右的距離。
自己站住腳步,虎子也同樣原地待命。
他忽然想起前世看過的一篇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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