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以為自己是他的最大的靠山,原來人家不說不語的居然還有比自己厲害的人照顧。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不可貌相啊。
他隨即沉沉的說道:“自橫的親戚是為了啥?”
楚自橫把經過一說。
馮衛東隨即冷冷的眯起眼角,轉頭看向車窗外那稍縱即逝的昏暗跟光影,沉沉的說道:“那些手段我不是不會用,是我壓根就不喜歡用,不屑用!”
“可是經過了這次,我算是看明白了,有的時候你不動用點手段是真的不行啊!”
楚自橫看了眼後視鏡裡臉色深沉的馮衛東,心說到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還不算晚。
這次也是他的命運轉折點,不然以後怎麼可能做到一省的一把手呢。
看了看時間,都快到12點了,也不知道媳婦那邊什麼情況。
心裡著急,油門也加大了一些。
崗衛營,武向紅點燃了一根新的火把,對打著哈欠的陶立新說道:“你們都給我精神點,只要楚哥不回來,誰都不準睡覺!”
陶立新愁眉苦臉的問道:“你說我們在這到底是防誰啊?”
“整個崗衛營誰不知道這裡是楚哥的家,誰敢來這裡瞎胡鬧呢?”
武向紅緊緊的握了握槍把,皺眉道:“楚哥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別問那些沒用的!”
陶立新才想說話,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
跟著一道刺目的光線在黑暗之中猛的炸起,刺的眾人紛紛的擋住自己的眼睛。
離近了大家才看清,原來是一臺大卡車,載著十幾個臂帶紅袖章的年輕人來到近前。
隨著大卡車放出一道宛如嘆息的聲音後,從副駕駛裡跳下一個戴著眼鏡,形如枯槁似的男子。
他很是不屑的看了眼武向紅等人,跟著拽了拽自己的衣角,大聲的說道:“我是開山縣代理大隊長孫恆均,你們誰是管事的,過來跟我說話!”
武向紅見那些年輕人紛紛跳下卡車,有的還拿著繩子跟寫著劉幼晴姓名的牌子,立刻明白楚自橫為啥要讓自己守在這裡了。
原來就是為了防他們啊。
他隨即對陶立新低聲的說道:“把所有的民兵都給我叫來,讓他們都帶著傢伙!”
陶立新冷冷的瞪了孫恆均等人一眼,轉身就跑。
武向紅背好步槍來到近前,嚴肅的問道:“我叫武向紅,是崗衛營民兵隊的副隊長!”
孫恆均上下一打量,不屑的說道:“副隊長你跟我說的上話嗎,叫你們隊長楚自橫過來跟我說話!”
武向紅看他那滿臉的不懷好意,就知道他是來幹嘛的。
他呵呵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們隊長不在,你有啥話跟我說就行!”
孫恆均冷哼一聲道:“那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我現在以隊長的名義命令你,立刻把劉幼晴,還有她的母親曹秀芬,父親劉長順給我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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