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過神來,緊忙的說道:“自橫,你現在冷靜點!”
楚自橫爆喝道:“我就不冷靜,你能咋地?”
“來人,把他們全都給我拽生產隊的大院去,一個不準落下,全都給我扒光了衣服吊起來!”
武向紅咬牙切齒,憤恨滿臉的喊道:“把他們都給我拽去!”
常鈞儒一見大夥動手,心說要是弄到生產隊,他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現在這個時候,敢打革委會的人,那不是瘋了嗎。
自己是為他楚自橫著想,他怎麼就不明白呢?
他急忙擋在眼裡滿是懼色的孫恆均面前,大聲的說道:“都給我住手,你們想幹什麼?都瘋了嗎?”
楚自橫冷冷的眯了眯眼角,自己念在他從小看自己長大,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他,可這老幾八登還真以為自己不敢動他是不是?
別說他是村支書了,不管是誰,只要敢打自己家人的主意,那也要搞他。
於是他一把薅住常鈞儒的領子,冷冷的說道:“武向紅,把他也給我綁了去!”
就聽楚自橫命令的武向紅毫不猶豫的把繩子套在了常鈞儒的脖子上,不等老頭掙扎,直接綁緊,還順腳把常鈞儒用了半輩子的菸袋鍋子給踩了個稀巴爛。
常鈞儒用力的掙扎,可他老去的身體在憤怒的暴力下,卻顯得力不從心。
只能嘶啞著嗓子大喊道:“楚自橫,你瘋了嗎?你連我都綁,你是不是著了魔了?”
楚自橫已經不想在聽他的廢話。
他早就在心裡發過毒誓,重生到這輩子,誰要是敢對自己的家人不敬,那他就得去死。
也讓崗衛營的每個人都看好,自己是如何保護家人的。
他隨即冷冷的說道:“武向紅,把他給我帶下去!”
他跟著又看向孫恆均,心想這次寫舉報信的就是他。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自己的乾爹,也不能讓他完好無損的離開。
這可是他自己送上門的,不是自己要求他來的。
孫恆均眼看著帶來的人被一個一個的拖走,有的拼命喊叫,有的拼命掙扎,可武向紅等人抬手就是打,抬腳就是踹,連女同志都是照打不誤。
他忽然感覺到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恐懼感。
之前他們就是這麼對待別人的,可現在卻輪到他們自己享受這樣的待遇了。
就在武向紅來拽他的時候,他氣喘吁吁的說道:“自橫同志,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我希望你考慮清楚,你這次的錯,可沒有人能夠幫的了你!”
“你別以為現在還是馮衛東的時代,我實話告訴你,馮衛東現在自身難保,怎麼可能還能照顧你!”
“自橫同志,只要你現在站在我這邊,我立刻帶人離開,以後也絕不會再來騷擾你的家人!”
“等我做到了一把手的位置,馮衛東能給你的,我也能夠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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