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衛東認認真真的聽了徐蘭英的講述之後,眉頭深鎖,眼底升起的冷怒,就如同那充滿殺氣的冷怒。
他沉沉的說道:“徐蘭英同志,謝謝你對我說的這些,請你先去外面等會吧!”
等徐蘭英離開,馮衛東隨即點燃一根菸,狠狠的吸了一口,跟著問道:“自橫,那個畜牲還在崗衛營是吧?”
楚自橫呵呵一笑道:“現在還活著呢!”
馮衛東把抽了兩口的煙狠狠的捏在菸灰缸裡,神情堅定的說道:“叫人把他給我弄回來!”
楚自橫點了點頭,起身就要走,馮衛東跟著說道:“自橫,等你房子蓋好了,我親自去給你道賀!”
他呵呵一笑道:“行,到時候您跟我乾孃來就是,正好借這個機會,我正式的認你們為乾爹,乾孃!”
馮衛東微微的笑了,心裡對楚自橫是無比的感動。
在這個時候,他還能不顧環境跟背景,認自己當乾爹,這孩子是多麼勇敢的赤子之心啊。
直到楚自橫離開,他才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隨即又蒙上一層冷冷的嚴肅。
楚自橫來到外面,對孫秀香小聲的說道:“娘,能給我批兩箱酒跟幾條煙嗎?”
“現在鎮上的供銷社連門都不敢開了,總有人想要去搶東西!”
孫秀香低聲的說道:“供銷社現在是不行,你還記得那個曾敏泉嗎,人家現在又回來供銷社了,還當了副主任,主管思想教育工作,我就是買東西都得看他的臉色!”
楚自橫微微的皺起眉頭,問道:“上次不是讓他滾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孫秀香嘆了口氣說道:“人家背後有人支援,我們也是沒法子,這樣,我給你拿點供應票,你去別的供銷社買!”
楚自橫接過一沓供應票,輕聲的問道:“那我要是開供銷社的話,這畜牲是不是也會從中作梗?”
“你要是覺得這個人是絆腳石,我想法徹底的弄死他!”
“省的他礙手礙腳的!”
孫秀香卻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段時間先忙著蓋房,我找關係打聽打聽他背後的勢力到底是誰?”
“等我知道這個人之後,到時咱們再想辦法!”
楚自橫心說這也是個辦法。
在任何時候自己都要保持一顆隨時隨地鬥爭的心,來面對那一個接一個的死對頭。
來到外面,他對徐蘭英說道:“你回家去吧,以後別在摻和這些,你的那幾個姐妹,我會叫人把她們送回來的!”
徐蘭英還有些不捨的說道:“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楚自橫哈哈一笑道:“以後有時間就去崗衛營玩,特別是夏天的時候,有山有水,絕對的旅遊勝地!”
“我不跟你說了,得趕緊回去!”
在她不捨的目光中,他上了車揚長而去。
來到另一個供銷社,用供應票買了煙跟酒,一路回到了崗衛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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